祝令榆正比较着周成焕和祝嘉延鼻梁的高度,毫无预期地撞上周成焕的眼睛。
意识到自已盯着他看被发现了,她飞快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杯子。
杯子还没到嘴边,她的手腕被握住。
她茫然地看向孟恪。
孟恪:“这是酒。”
祝令榆这才注意到自已拿错了杯子。
孟恪松开手,从桌上拿起她的那杯,跟她换了一下。
祝令榆端着换过的杯子,不动声色地往周成焕那边瞥过去,余光看见他还在看这边,立刻收回视线。
她喝了几口苹果汁,放下杯子,察觉到周成焕仍旧在看她。
她镇定自若地抬起眼,没有往那边看,把目光投向中间在跳舞的女人。
音乐已经接近尾声,跳舞的人动作舒缓下来。
而落在祝令榆身上的视线一直没动过,像故意似的,让她很难忽略。
随着音乐停止,舞蹈结束。
那一圈人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的。
祝令榆趁这个时候理直气壮地看回去,却见周成焕已经看向别处,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
祝令榆的指尖攥紧片刻,随后没再关注周成焕那边。
她拿出手机,看见陆月琅给她发的消息,问她是不是在外面玩。
她回复过后,陆月琅打了电话过来。
她拿着手机起身,离开包间接电话。
“令令姐。”
“你要来玩么?”祝令榆问。
陆月琅:“我舅舅是不是也在?”
上周日在西郊的酒庄,祝令榆走得早。
后来陆月琅发消息问她怎么那么早回去,顺便说了她那位舅舅。
陆月琅的母亲算是周成焕的表姐,所以陆月琅和周成焕虽然只差七岁,但按辈分得叫他舅舅。
周成焕之前一直在国外,陆月琅没提起过,祝令榆自然不知道。
提到周成焕,祝令榆又想起刚才。
那人分明是故意在她看过去的前一刻收回目光的。
电话里,陆月琅又说:“他在我还是不去了。”
“怎么了?”祝令榆问。
她好像很怕见到周成焕。
陆月琅叹气,“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下次我当面跟你说。”
祝令榆又和陆月琅聊了一会儿才返回包间。
孟恪不在原来的位置,被人叫去打牌了。
他们在打德州,除了孟恪外,每个人身边都有女人陪着。
有人看见祝令榆,说:“嫂子,恪哥今天手气不太好,估计是缺了些阴阳调和。”
这些人讲话向来随意,祝令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孟恪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别逗她,她脸皮薄。”
正好是新的一局,开始发底牌。
他又温声对祝令榆说:“来帮我看牌。”
祝令榆坐下,把两张牌拢在一起,掀开牌角。
两张A。
她拿起来给孟恪看了一眼。
孟恪:“这局你玩?”
旁边人说:“看来令令来了以后牌好啊。”
孟恪没透底,德州扑克玩的就是真真假假的心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