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祝令榆要严重些,一晚上反反复复。
第二天周一,祝令榆有六节课。
上到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她给祝嘉延发了条消息,问他情况。
早上她来上课前他刚刚退烧。
祝令榆的体质一向不好,这趟淋雨受凉,会发烧很正常。
没想到祝嘉延回来也会发烧。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发烧了。
他来这里还不到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病着,这让祝令榆有点担心。
下午,祝令榆上完课回去,祝嘉延正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球赛。
他因为发烧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睡得乱糟糟的短发更显颓靡。
祝令榆问:“好点了么,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我都躺一天了。”祝嘉延拖着语调说。
看起来怪可怜的。
祝令榆说:“嘉延,你有没有发现你来了之后经常生病。”
她这么一说,祝嘉延发现了。
不仅经常生病,体能也不如从前。
他疑惑地说:“可能我和穿越有关?”
祝令榆点点头,“等你好了去医院检查下吧。”
没有户口和身份证就是稍微麻烦点。
祝嘉延应了一声,“到时候看。”
祝令榆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股敷衍劲儿。
看来她儿子和她一样不爱去医院。
她没有多说。
到时候总归要去的。
给祝嘉延的杯子加满水后,祝令榆回房间打开电脑。
今天专业课老师检查过她们组的进度后,指出有地方要改。
她要先把她那部分改好。
改得差不多,她和小组的同学通了个语音。
等语音打完已经快六点了。
她看见几分钟前孟恪给她发了消息。
孟恪:【钟姨炖了鸡汤,我让司机送过去。】
孟恪:【应该快到了。】
祝令榆拿着手机走出房间,看见祝嘉延正站在门口,和提着保温饭盒的司机面面相觑。
看见祝令榆,司机露出微笑,说:“祝小姐,这是孟总送来的鸡汤。”
祝令榆接过,“谢谢。”
司机送了鸡汤就走了,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门关上后,祝嘉延说:“我以为是外卖到了。”
“要怎么跟舅舅说?”他问。
祝令榆把保温饭盒放到餐桌上,“先喝鸡汤。”
她去拿了两个碗过来,把饭盒的盖子打开。
鸡汤很大一份,完全够两个人喝。
祝令榆盛鸡汤的时候,祝嘉延抽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支着下巴蔫蔫地看着她。
祝令榆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问:“怎么了?”
祝嘉延:“昨天路上你和舅舅吵架了?”
祝令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
刚盛好一碗,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孟恪的电话。
“你先喝汤。”
祝令榆放下盛汤的勺子拿起手机,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几秒才接通电话。
“鸡汤冷了没有?”孟恪低沉清润的声音传来,像很温柔又亲近的闲聊。
祝令榆垂了垂眼,说:“没有,还是烫的。”
孟恪“嗯”了一声,又提醒:“记得给钟姨发消息说一声。”
肯定是要跟钟姨说喝到鸡汤了的。
祝令榆:“好。”
接下来是两三秒的沉默,祝令榆捏着手机,没有说话。
“令令。”
孟恪的声音再度响起:“你那边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