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听着,知道苏予晴遇到孟恪不是碰巧。
裴泽杨“诶”了一声,“令令你不是吃青椒会起疹子么。”
祝令榆回神,看了看自已差点送进嘴里的青椒,放下说:“我没注意。”
裴泽杨喝了口茶,又说:“你以后毕业走上社会可得留个心眼。不过没事,你有阿恪呢,谁敢这么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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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脑袋上的包过了十多天才完全消下去。
这时候已经进入十二月中旬。
今年过年比较早,就在一月,所以放假也早,该考的试、该结的课基本都在元旦前后。
再加上要在早鸟阶段投红点,祝令榆最近很忙,都没时间去看祝嘉延。
今天说好去看他,跟他一起吃晚饭。
祝令榆下午有课,上完课回了趟家。
傍晚准备出门的时候,她收到条消息,有些意外。
周成焕:【下楼。】
他怎么会来。
没过两分钟,群里跳出新消息。
祝嘉延:【我放学了。】
祝嘉延:【妈,我爸接到你没有?】
祝令榆私聊祝嘉延问:【他怎么会来。】
祝嘉延:【来接你啊。】
祝嘉延:【正好我爸有空。】
祝令榆猜到多半是祝嘉延要求的,一时有点无奈。
她收拾好东西下楼,看见路边停了辆车,是她撞到脑袋那晚周成焕开的那台。
想到他那台拉风到不行的丝绒面HuayraBC,她有点疑惑,这人是转性了么,忽然这么低调。
祝令榆走过去打开车门上车。
车里的周成焕正在打电话。
他抬眸看她一眼,又跟电话里讲了几句,然后才挂断。
见他打完电话,祝令榆说:“你不用听嘉延的来接我,我打个车就可以。”
周成焕还在看手机上的消息,过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儿子什么样你不知道?”
祝令榆:“……”
说得好像不是他儿子一样。
再说,嘉延能左右得了他么。
只有嘉延被左右的份。
祝令榆正要开口,周成焕把手机一放,“啪”地一声。
“安全带。”
祝令榆到嘴边的话被这声提醒打断。
她“哦”了一声,低头扣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