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和陆月琅约吃饭的地方是家年前新开的餐厅。
陆大小姐说过年拿了不少压岁钱,要请他们吃饭。
祝令榆和祝嘉延因为在医院大厅耽误了一会儿,晚到几分钟。
“令令姐,这里。”陆月琅招手。
等祝令榆和祝嘉延过去坐下,陆月琅拿出两个纸袋递给他们。
陆月琅刚从凯恩斯回来,给他们带了礼物,连祝嘉延也有份。
“谢谢月琅姐。”祝嘉延嘴很甜。
吃饭主要是祝令榆和陆月琅聊天,聊的都是过年期间的事。
“令令姐,过年都没看见你发朋友圈,有没有跟孟哥去哪里玩?”
提到孟恪,祝令榆有片刻出神。
她放下水杯说:“月琅,我和孟恪分手了。”
陆月琅愣了几秒,然后差点跳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
陆月琅控制自已的音量,问:“令令姐,你怎么会突然和孟哥分手?你们不是有婚约吗?”
她忽然想到什么,“不会是因——”
陆月琅及时管住了自已收过封口费的嘴。
不会是因为她舅舅吧!
之前她舅舅就给她转过钱,让她有天晚上给他们打掩护,说什么他们是一起去医院看她。
后来去给煤气灯开业捧场,令令姐人不见后,她舅舅也不见了。
还有跨年那晚在酒庄,只有她注意到,她舅舅又是和令令姐一起不见的。
就很不对劲。
听她话说一半,祝令榆问:“什么?”
陆月琅摇摇头,说:“没什么。”
祝令榆继续说:“就是不太合适。”
跨年那晚他们玩国王游戏,陆月琅就在旁边看,也看出来他们之间不对劲了,不过当时没好多问。
没想到后面他们就分手了。
“令令姐,你还好吧?”
陆月琅自已也是分过手的,就算只是一时新鲜谈的,分手多少也是会有些难受的。
更别提令令姐这样的。
在陆月琅眼里,她令令姐一直是个很内敛、很稳定的人,好像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
但她也知道,在她安静的外表下,她对孟哥的喜欢是浓烈的,一点不比那些整天把“喜欢”和“爱”挂在嘴上的人少。
分手肯定是难受的,只是她不说而已,自已消化。
祝令榆朝她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分手还是我提的。”
陆月琅也不想气氛太低迷,语气轻松起来:“分了就分了,下一个更——”
她本来想说下一个更乖,说到一半脑中忽然闪过她舅舅那张脸,改口说:“有个性!”
祝令榆:“……”
这顿饭整体吃得还是轻松愉快的。
吃完饭,和祝令榆、祝嘉延分开后,陆月琅一坐上车就迫不及待给她舅舅打电话。
电话拨过去,等待对面接听。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还不接。
陆月琅很急。
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令令姐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肯定对未婚夫的好朋友没什么想法。
但她舅舅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可就不一定了。
电话终于通了。
陆月琅一刻都不等,“舅舅,舅舅!”
“令令姐和孟哥分手了,您知道吗?”
她的话音落下,电话里是几秒的安静。
随后对面传来淡淡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陆月琅:“……”
当然是您知不知道这件事、您有什么想法,以及您和这件事有关吗?
可被她舅舅这么轻飘飘一问,陆月琅立刻有些怂了。
“我想说……祝您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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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知道向瑛会再给她打电话,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正在门店陪祝嘉延试成衣。
祝嘉延明天开学,开学后不久就有个活动,来买套新的正装。
买衣服用的是周成焕的卡,毕竟这种店祝令榆用自已的钱是买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