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疑惑他要带她去哪儿,没走几步见他推开了一侧包间的门。
正好谢义森从里面出来,看见周成焕,说:“周火奂,正找你打牌呢。”
然后,他看见了他身后的祝令榆,“哟,小祝老师也在啊,正好来玩。”
祝令榆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跟他们进了包间。
包间里的人好奇地朝她看来。
有几个祝令榆在上次篮球赛上见过。
一个穿着件灰色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裤的男人走过来打量她。
男人一身特别休闲运动的打扮显得很特别,皮肤也很白,五官深邃,看起来不像是亚洲人。
“这就是垂耳兔?”
祝令榆:“……”
什么垂耳兔。
谢义森笑着说:“对啊,我那次陪周火奂去买的挂件就是给她的。”
他又对祝令榆介绍:“这是Zane,周火奂的同学,也是他芝加哥那家公司的合伙人。他母亲是中国人。”
祝令榆听裴泽杨他们说起过周成焕在芝加哥的公司,完全看不出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运动服的人是加密货币圈的大佬。
她微微颔首,“你好。”
周成焕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抵了下祝令榆的后背,把她往牌桌带,“帮我看副牌。”
谢义森、Zane几人在等周成焕打牌。
祝令榆从上来问问家长会的事变成莫名其妙地坐到了周成焕的位置,替他打牌。
谢义森说:“正好看看小祝老师能不能拯救周火奂的手气。”
Zane补充:“Cyr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手气最差的。”
周成焕的微信名就叫“Cyr”,祝令榆知道这是他的英文名。
她对周成焕的手气有所耳闻。
他们打的德州扑克,开始发牌。
祝令榆拿到底牌看了看,怀疑自已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被周成焕传染了。
那边继续发牌。
谢义森一边看牌,一边问祝令榆怎么在这儿。
相比之下,Zane的话很少。
“什么牌?”接完电话的周成焕走到祝令榆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祝令榆拿起底牌对着后面,露出牌角的花色和数字给他看。
周成焕弯下腰。
祝令榆余光瞥见一片阴影,清洌的气息混着点酒气从侧面铺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身后的人已然站直身体。
接下来看跟不跟注。
祝令榆这手牌不怎么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可以诈一下。
她毕竟是替周成焕打的,回头想问他的意见。
周成焕重新弯腰附耳过来。
祝令榆一缕头发贴着侧脸,被他指尖一勾,勾到肩后。
祝令榆本来正要开口,因为他这个动作顿住一下,发丝蹭过耳朵格外地痒,她的耳朵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怎么?”周成焕问。
祝令榆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在他耳边小声问:“跟不跟?”
周成焕听完转过头看了她的眼睛一秒,然后在她耳边声音轻轻慢慢地告诉她:“你这么问我,他们就知道你牌不好了。”
“……哦。”
之后祝令榆没再问他,但这牌打得也心不在焉,身后的气息始终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弃牌之后,她“噌”地站起来,说:“我朋友还在
走出包间,她的手机响了几下。
消息来自周成焕。
他发来了那份报告。
还有他去开家长会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