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抬眼,目光沉沉扫过众人,周身的威严尽数收敛,只剩沉凝笃定,沉声开口。
“内阁制度,朕心中已有定论。”
随后朱元璋顿了顿,视线转向一旁淡然伫立的赵宇,语气稍缓,却带着十足的郑重。
“不过,其中尚有几处关键细节,需与国师细细商讨,还望国师能为朕解惑,权衡得失。”
历经后世课堂一观,朱元璋虽捋清了内阁的核心框架,
可如何将其与大明现下国情相融,如何彻底杜绝权臣乱政、党争之祸,
如何让诸王与内阁相互制衡,这些细碎却关键的门道,他还需借赵宇的通天之智一一敲定。
赵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拱手应道。
“陛下所求,关乎大明江山基业,本座又哪敢推辞。”
赵宇心中自有盘算,此番完善内阁制度,实则是为大明稳固国运,
而他本就借大明国运修炼,国运越是昌盛绵长,他能汲取的气运便越浓厚,自身修为也能顺势突破,更上一层。
这般利国利已之事,赵宇自然不会有半分推脱。
言罢,赵宇抬手引路,径直走向观中供奉三清道尊的大殿
这座大殿向来不对外开放,正是商议绝密国策的绝佳之地。
“陛下,请。”
朱元璋颔首,迈步紧随赵宇走入大殿之内,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
天底下,唯有这位开国定鼎的帝王,与身负神通的护国大法师,才有资格闭门商议这关乎大明千秋万代的内阁制度。
太子朱标虽为储君,也只得恭立在静室门外,垂首待命,不敢有半分逾越。
太子朱标深知,自已虽可辅佐父皇,却无权质疑父皇的决断,更无权参与这般顶层国策的拟定。
而赵宇,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在朱元璋面前直言利弊、提出异议,且能被这位铁血帝王听进心里的人。
清风观内一片静谧,松风绕檐,香烟袅袅,无人知晓,
那间大殿之中,一场决定大明未来朝局格局、影响后世数百年的内阁制度,
正被一笔一划,慢慢勾勒成型,深深烙进大明的国运之中。
静室之内,香烟袅袅,三清像前,只有朱元璋与赵宇二人。
朱元璋负手而立,望着殿外青松,声音低沉如古钟。
“国师,后世那套内阁,朕听明白了。
利在有人理事,弊在文官抱团、架空皇权。
朕要的内阁,不是文臣把持的内阁,而是我朱家子孙能攥在手里的内阁。”
赵宇静静点头。
“陛下所想,正是大明国运所在。
以诸王制衡文臣,以皇权统御诸王,这才是万世安稳之法。”
朱元璋转过身,龙目锐利如刀。
“朕要你说透——结合大明今日之势,结合朕对儿子们的期盼,这内阁,该怎么立?”
赵宇缓步上前,声音平静,却字字定国策。
“陛下,本座以为,大明内阁,当立诸王内阁制。”
一、内阁之根:不为文臣设,而为朱家守
“后世内阁,尽是文官做主,结党营私,皇帝反被架空。
我大明不可走此路。
内阁之始,便要定下一条铁律。
内阁核心,必以皇子、亲王参与主持,文臣只可为辅,不可为主。
如此一来,文臣即便想结党,也斗不过皇家血脉。
天下政务,终究是朱家自已人在看、在管、在守。
陛下既放心,江山也稳固。”
朱元璋胸口微起伏,眼中精光暴涨。
“继续说!”
二、内阁之职:只辅政,不夺权
“内阁之权,只在票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