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君说得对。”她摇摇头,“你就是喜欢欺负别人。”
“我哪有欺负他~”白川羽凑近,很自然地接过珠世手里的烧瓶。
“我这是在促进室友之间的感情交流。你看,经过刚才的互动,我们之间是不是更加熟络了?”
珠世被他的不要脸逗笑,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歪理。”
她转身准备回实验室,白川羽却跟了上来。
“我帮你整理吧。”他自告奋勇,“反正我也没事做。”
“你不用休息吗?”珠世问,“刚才搬家也累了。”
“不累不累~”白川羽摆摆手,“跟珠世小姐在一起,怎么会累呢?”
珠世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实验室里,器材已经摆了大半。
珠世是个有条理的人,每个烧瓶,试管,仪器都有固定的位置。
白川羽一开始还能老实帮忙,但很快就“原形毕露”了。
“珠世小姐,这个放哪儿?”
“左边第三个架子第二层。”
“这个呢?”
“右边实验台,离酒精灯远一点。”
“那这个——”
“川羽君。”珠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贴在我身后问?我转身都要撞到你了。”
此刻,白川羽几乎紧贴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架,一脸无辜,“可是我不知道放哪儿嘛。”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珠世的耳畔。
那种混合了稀血诱惑与粉色暖流的气息,让珠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就,就放那边桌子上,我等下自已整理。”
“哦。”白川羽乖乖放下试管架,但下一秒,他又凑了过来。
“珠世小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窗?”
“不,不用!”珠世别过脸,试图专注地摆放烧瓶,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白川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继续“帮忙”。
只是这帮忙的方式,越发‘特别’。
珠世伸手去拿架子上层的试剂瓶,白川羽就“刚好”也伸手去拿,两人的手几乎叠在一起。
珠世弯腰整理下层柜子,白川羽就“刚好”也弯腰捡东西,两人的耳畔轻轻擦过。
珠世转身去拿酒精灯,白川羽就“刚好”也转身,两人几乎撞个满怀。
每一次接触,他都故意让色之呼吸的粉色气息浓郁几分。
那种温暖,安心,又带着微妙挑逗感的气息,将珠世整个包裹其中。
狭小的房间内,几乎被蒙上了粉色的滤镜。
珠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终于,在她第N次“不小心”被白川羽挤到实验台边,整个人几乎被他从背后环住时——
她嘤咛一声,手一松,一支试管从指尖滑落。
“啊!”珠世惊呼。
白川羽眼疾手快,红洁之箭瞬间射出,精准地托住了下落的试管,让它缓缓飘回实验台。
危机解除,但姿势.....更尴尬了。
此刻,珠世整个人被困在实验台和白川羽之间。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白,白川羽先生!”
川羽君不叫了,直接叫大名。
显然,这次珠世是真的有小脾气了。
想想也是,毕竟这些器具对于珠世来说,就是她对付无惨的武器,是她重要的执念。
艰难的挤过身,珠世皱着眉面对白川羽,珠世浅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嗔怒。
“请你不要再——”
但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紧紧贴在她身后的白川羽,嘴里竟然叼着朵花。
此刻正带着歉意,同时......眼神暧昧的看着她。
“你...你这是.......”
珠世震惊!震惊到甚至忘记了自已还在生气。
她双眼近乎痴迷的看着白川羽——
口中那天蓝色细长花瓣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