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少点吧......”
看着白川羽递过来的这杯价值千万的酒,鳞泷是怎么也不敢伸手去接。
“三千万,老夫......实在是开不了口啊。”
“有什么开不了口的?这不是您应得的吗?”白川羽一脸严肃。
“把您那不配得感给我去掉!”
鳞泷弱弱回应,“可我哪值这么多钱啊。”
“值!”白川羽一拍桌,“怎么不值!?”
他看向炭治郎:“现在鬼杀队杀一只鬼的奖金是多少?”
炭治郎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啊?杀鬼还有奖金?我不知道啊。”
一旁的善逸默默开口:“三万。”
炭治郎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善逸,“你领过?”
善逸脸红低头,“我之前欠了不少钱,我得给人家还钱。”
“听见没师傅!一只鬼三万!”
白川羽转头看向鳞泷,“您入队五十五年,我都不说多,就按您一个月只杀一只鬼来算,这就将近两千万了!”
鳞泷错愕的瞪着眼睛,“有...有这么多吗?”
白川羽接着算,“柱级工资,无上限,基本是要多少鬼杀队就会给多少。”
“我不多要,就按照一个月十万来算。你这五十五年里,至少有三十年是水柱。这又是三千六百万!”
鳞泷张开了嘴。
“再加上您当普通剑士,当培育师的这二十五年,难道到不了六千万吗?”
鳞泷呆呆道:“......我这么值钱呢?”
“这还没完!”白川羽越说越来劲。
“说到底,你也是帮产屋敷提着脑袋工作的,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
“出差补贴......吃饭补贴......伤病赔偿......高危工作补贴......极端环境补偿......历届家主换代的安置费......逢年过节的福利金......全年无休随时待命的加班费......还有......”
“停!”鳞泷张着大嘴赶紧打断。
“你...先停下......”
“按你这么算,我们几个老家伙要都跑去讨工资,不得把主公家底掏空了啊。”
白川羽嗤笑一声,“那您还是太小看产屋敷的家底了。”
“而且,您以为所有人都跟您一样,一直在为爱发电吗?”
“产屋敷每年供给鬼杀队的金钱,都是以亿作为单位的。”
“您呢?您一年能从产屋敷那里要十万吗?”
鳞泷突然没话说了。
别说十万了,除了培养剑士时的基础消费,他是只要饿不死,基本就没怎么跟鬼杀队开过口。
他看着白川羽,声音呐呐的,“可...可我已经......已经退休了啊。”
白川羽歪了歪头:“产屋敷是那种因为成员退休,就否认成员付出的组织吗?”
鳞泷正身,严肃道:“当然不是!”
“那您怕什么呢?”白川羽眨了眨眼。
“我也没说让您跟耀哉算得那么细,您给他打个骨折,一口价三千万,您觉得多吗?”
“不......不多......”
“这些钱,关乎您徒弟的生死存亡。同时也是未来横在无惨和产屋敷之间的盾牌。您...拉不下脸去要吗?”
“拉...得下......”
“那不就得了!”
“那我......去试试?”鳞泷不确定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