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走廊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的柱同时转身看到身影的同时,恭敬地单膝跪下。
“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在两名孩童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庭院。
他的脸上覆盖著大片溃烂的疤痕,右眼已经完全失明,但那温和的笑容却让人感到安心。
“各位辛苦了。”耀哉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炭治郎,又看向木箱,最后落在罗森身上。
罗森没有跪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与耀哉四目相对。
以產屋敷耀哉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无论是实弥的挑衅,还是自己的辩论,这位主公大人恐怕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出现。
就像原著中,等到局势发展到最激烈的时刻,再以和事佬的姿態登场。
“夜梟,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耀哉缓缓开口,“你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人之所以为人,在於精神和意志的选择。”
他顿了顿,转向木箱:“那么,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
耀哉示意身旁的孩子打开木箱。
“主公大人!”炼狱立刻站起身,“这太危险了!”
“无妨。”耀哉抬手制止了对方的话,“如果夜梟说的是对的,那这个孩子就不会伤害任何人,那我们鬼杀队可能要改变一下了。”
罗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木箱被打开,禰豆子缩在角落里,身上还有被刀刺伤的痕跡,鲜血从伤口渗出。
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自己的手臂,用刀在手腕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实弥!”悲鸣屿行冥低声喝道。
但实弥没有理会,他將流血的手臂伸向木箱:“稀血!我的血对鬼来说就像毒品一样致命!如果这只鬼真的能克制本能,那就让她证明给我们看!”
禰豆子的身体开始颤抖,獠牙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实弥脸上得意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禰豆子的双手死死抓住箱子的边缘,指甲都陷进木头里。
她的眼睛变成了鬼特有的竖瞳,但却拼命地把头转向一边,避开那股血腥味。
產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
“看来,夜梟说得没错。”他轻声开口,“这个孩子,確实不同。”
罗森转过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炭治郎。
“听著。既然你选择了带著变成鬼的妹妹一起走这条路,那就要为这个选择负责到底,不是靠哀求,不是靠別人的同情,而是靠你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如果她真的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无辜的人,你会如何做”
炭治郎咬紧牙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会亲手杀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然后,我会剖腹自尽,向所有被禰豆子伤害的人谢罪。”
就在气氛依然紧绷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喂喂喂,各位!”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宇髄天元,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天元咧嘴一笑,用大拇指指了指罗森:“这傢伙刚才可是和我一起,把上弦之六给宰了!妓夫太郎和墮姬,两只上弦鬼,一个不剩!”
“什么!”
“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