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再次发力前踏,焚风横斩而出。
这一刀的角度刁钻,直取猗窝座的颈部。
但猗窝座即便在失去平衡的状態下依然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地面轰出一拳。
“嘭!”
拳头砸在地面上,恐怖的反衝力让他整个人腾空飞起,堪堪躲开了罗森的横斩。
刀刃从他颈部下方三寸处掠过,只削下几缕黑色的头髮。
猗窝座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右臂向后拉开,拳头上凝聚著恐怖的力量。
“破坏杀空式!”
他在半空中向下挥拳,拳压化作实质般的衝击直轰罗森的头顶。
罗森抬头看著从天而降的攻击,没有闪避。
焚风倒转刀刃,刀尖朝上,整个人如同蓄力的弹簧般压低身体。
“血之呼吸升龙!”
下一瞬间,罗森双腿发力猛然跃起,身体如同升龙般冲天而起。
焚风带著暴烈的血气从下往上挑斩,刀锋与拳压在半空中迎头撞击。
“轰隆!”
巨大的碰撞在两人之间爆发,血色光芒和无形拳压疯狂对撞,气浪向四周扩散。
地面承受不住余波的衝击,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短暂交错,隨后同时向后退开。
猗窝座落地后没有停留,脚下连续发力向后暴退数米,迅速拉开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双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胸口的贯穿伤正在缓慢癒合,但背部那道爆炸造成的伤势恢復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更糟糕的是,猗窝座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疼痛正在灵魂深处蔓延。
那不是肉体的痛楚,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损伤。
就像是灵魂本身被刀刃切开,留下了无法癒合的裂痕。
如果继续这样受伤下去,哪怕凭藉鬼的再生能力修復身体,灵魂上的伤痕也会不断累积。
那种程度的损伤,就算是鬼也无法承受。
猗窝座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夜梟,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狂热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拿出全部的力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以此作为对真正强者的最高敬意!“
他双膝微蹲,双臂在身前呈半圆形缓缓划开。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极其冰冷的气息以猗窝座为中心猛然炸开,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破坏杀术式展开——罗针!”
“嗡!”
一个深蓝色的巨大十二角雪花状阵图在猗窝座脚下的虚空中骤然浮现,光芒刺目。
罗森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定了。
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同时盯著,没有任何死角。
但他没有退缩。
罗森握紧焚风,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他要趁对方刚展开术式、还未完全適应的瞬间率先发难。
“血之呼吸极突!“
焚风带起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刀尖笔直地刺向猗窝座的咽喉。
这一击的速度极快,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然而就在刀锋即將触及喉咙的剎那,猗窝座甚至连头都没转。
他只是微微侧身,右拳精准无比地打在了刀脊之上。
“鐺!”
巨大的反震力从刀身传来,罗森握刀的虎口瞬间发麻,刀刃被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