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刚想开口说话。
却在这时,他脚下的碎石地面毫无徵兆地泛起如同水面般的波纹。
炭治郎猛然察觉到地面的异样,立刻警觉地退后两步。
“这是什么”善逸瞪大眼睛,盯著那圈圈涟漪般扩散的波纹。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的瞬间,一只繫著符咒的三色花猫从波纹中轻盈跃出,稳稳落在罗森脚边。
茶茶丸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罗森,脖颈上掛著的符咒散发出微弱的萤光。
罗森立刻意识到这是珠世传讯。
他伸手接过符咒,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药剂完成,速来。
罗森將符咒收入怀中,转头看向还在喘息的炭治郎和满脸通红的村田等人:“训练结束了。“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庭院中。
善逸在原地目瞪口呆,指著罗森消失的方向结结巴巴道:“喂!这就走了连句夸奖都没有吗!我们可是拼了命才抢到铃鐺啊!”
村田瘫坐在地上,捂著刚才被震得发麻的肩膀,苦笑道:“能活下来就该谢天谢地了……夜梟大人从来不是会说废话的人。”
炭治郎握紧手中的铃鐺,看著罗森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只三色花猫……他在珠世小姐的宅邸见过。
夜梟先生这么急著离开,难道是和珠世小姐那边的研究有关
…………
秘密宅邸。
东京府郊外的隱秘据点,周围被高大的树木遮蔽,即使在白天也很难被发现。
罗森推开宅邸的木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药材气味混合著某种腐败的血腥味。
珠世面带倦容地放下手中的试管,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眼眶下方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
愈史郎则在一旁满脸不悦地瞪著推门而入的罗森,语气中压抑著怒火:“珠世大人为了你的药剂连续很多天都没有休息!!你最好感激涕零!”
罗森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愈史郎。
就这一眼。
愈史郎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感觉到了一种致命的切割感传来,就像是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同时架在身上。
“啊——!”
愈史郎惊叫一声,整个人踉蹌后退,后背撞在实验台上,试管架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愈史郎!”
珠世立刻上前扶住他,她的眼神复杂地看向罗森,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请不要嚇唬他,愈史郎只是担心我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实验台的保温箱中取出一管透著微光的深蓝色药剂。
那药剂在烛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液体內部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缓缓流动,像是某种活物。
她递出药剂,语气中带著疲惫:“这是根据你的血液样本开发的抑制剂。”
罗森接过药剂,冰冷的玻璃触感传入掌心。
珠世神色复杂地看著罗森:“我必须告诉你,这支药无法彻底根绝你的异变。你体內那种细胞的活性远超我的预料。”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注射后,你对血肉的生理渴望將降至最低。至少,你不再需要依靠吃人来维持生存。”
罗森平静地接过药剂,將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足够了。”
珠世认真叮嘱道:“药剂注射后,为了彻底融入细胞层面,你需要配合极高强度的身体活动。利用呼吸法带动的血液高速流转,刺激细胞活性,从而加速药物吸收。”
“我明白。”罗森打断了她的话,將药剂收入怀中。
他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那些针对无惨的器材上,那里摆放著数十个装满不同顏色液体的试管,还有几份密密麻麻的研究笔记。
“针对无惨的药剂,完成了多少“
珠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目前仅有雏形,活性极不稳定。无惨的细胞太过复杂,它们会主动识別併吞噬任何试图改变它们的物质。“
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其中一管暗红色的液体“:理论上可以在短时间內削弱无惨的再生能力,但实际效果还需要验证。”
罗森的脑海中,系统面板浮现出停留时间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