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在两人之间縈绕不散。
“看够了吗”
洛清瑾並没有因为林砚那灼热的目光而羞恼,反而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背脊。
那件被水浸透的黑色背心,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林砚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刚刚被灵气洗刷过的经脉里,此刻又有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在横衝直撞。
“咳,学姐这身材,確实不错。”
林砚大大方方看,“我这人从小就老实,学姐让我看,我当然得仔细欣赏,这是对学姐魅力的基本尊重。”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自己乾净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洛清瑾的肩膀上。
“不过,欣赏归欣赏,要是让別人看见了,我可是会吃醋的。”
林砚顺手帮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霸道。”
洛清瑾任由他摆弄,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嘴上却不饶人,“刚才在水里的时候,某人的手可没这么老实。”
“那是在进行深度的医疗接触,学姐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林砚义正言辞地反驳,趁机又在洛清瑾的腰间捏了一把。
两人在湖边插科打諢了一阵,那种因为生死与共和亲密接触而產生的些许尷尬,在几句玩笑话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熟稔。
仿佛他们不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试炼的朋友,而是一对正在度蜜月的情侣。
“差不多该把阵法撤了。”
洛清瑾整理好衣服,看著周围那一圈散发著青色光晕的防御阵法。
“嗯。”
林砚点头,快速將之前布置的那些灵石和材料一一收回。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秘境里,保持警惕才是生存的第一法则,不过这防窥探阵法虽然好用,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阵法光幕刚刚消散。
“啾——!!!”
一声极其悽厉、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的鸟鸣声瞬间划破了山谷的寧静。
紧接著,一道绿色的残影如同愤怒的子弹般从天而降,直直地撞向林砚的胸口。
“哎哟臥槽!”
林砚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只炸了毛的小绿鸟。
“啾啾啾!啾啾啾啾!”
小翠站在林砚的手心里,两只翅膀叉著腰,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衝著林砚疯狂地叫唤。那架势,活像是个被渣男拋弃的怨妇,正在控诉著他的种种罪行。
林砚被它叫得一头雾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咳,那个……小翠啊,你听我解释。”
林砚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安抚这只暴走的嚮导鸟,“刚才我们在里面进行一项极其重要、极其私密的……呃,修炼。”
“你知道的,涉及到人族的高深功法,修炼往往有危险,不能被別人打扰,所以才把你留在外面放哨的。”
“这叫术业有专攻,对吧”
小翠狐疑地歪了歪头,看著林砚,又看了看旁边虽然衣著整齐但依然透著一股水润红晕的洛清瑾。
“啾”
它似乎並不太相信林砚的鬼话。
作为一只在这秘境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鸟,它虽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智商绝对不低。
把它关在阵法外面放哨,自己在里面泡著那么大一池子水……
这人类,简直不当人了!
“行了行了,別生气了。”
林砚赶紧从兜里掏出一颗之前在药园顺来的灵果,塞进小翠的嘴里堵住它的控诉,“等出去了,我给你弄更好吃的。再说,我们在里面也是九死一生好吗你看我这汗出的。”
其实是洗澡洗出的汗。
小翠並没有接受这个贿赂,但还是给了林砚一个“我记住你了”的眼神,然后拍拍翅膀,飞到了灵韵池的上方。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