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给出了更具体的建议:“我爷爷那些资料毕竟有限,而且侧重可能不在这些细节上。
相对而言,西疆那边博物馆的文献资料,特别是关于左宗棠在西疆活动的地方档案,可能会更齐全一些。
你如果真的想查个水落石出,可以先去魔都博物馆的文献部查查看有没有相关线索,他们和各地博物馆交流多资料比较全。
但最好的办法,还是能亲自往西疆跑一趟,去当地的博物馆、档案馆具体查一查,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
陈言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周欣颜的建议很中肯,魔都博物馆或许可能有线索,但真想搞清楚这玉牌的来历,去西疆当地探寻源头无疑是更直接有效的办法。
这枚玉牌能蕴含如此惊人的凉气,背后必然有不寻常的故事,值得他花些精力去探究一番。
而且,去西疆走走,也算是一场别样的旅行。
“嗯,我考虑一下。”
陈言将玉牌从周欣颜手中拿回,小心地放回锦盒。
周欣颜见他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多言,她很懂得分寸。
她帮陈言将锦盒收好,然后转过身,双臂柔若无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人家独守空房的寂寞了?”
陈言看着她眼中荡漾的春意,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
走向卧室:“如你所愿。”
又是一夜被翻红浪,满室春光。
第二天。
周欣颜便收拾行李,准备返回江宁府。
陈言从交流会那里买来的那批高品质翡翠料子,需要尽快运回去进行切割、设计和销售。
周家的珠宝公司需要与陈言父亲陈正辉那边的商贸公司详细洽谈这批货的交易细节,她必须亲自回去坐镇。
在酒店门口等车时,周欣颜看了一眼说想继续玩几天顾婉之。
心里跟明镜似的,猜到了这丫头的那点小心思。
她暗自叹了口气,这鬼丫头,都撞见自已卧室里那一幕了,还是鬼迷心窍地被陈言迷住。
她也没办法,更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毕竟,她自已又何尝不是深陷其中。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拉着顾婉之的手,像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一样叮嘱道:“婉之,你一个人在魔都玩,自已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或者给你家里打电话。”
顾婉之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有些闪烁:“知道啦欣颜姐,你放心吧,我玩几天就回去。”
亲自送走周欣颜去高铁站之后。
陈言分别给伊莉娜和云染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们自已最近有点事情,需要往西疆跑一趟,可能要离开几天。
伊莉娜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云染则是在电话里娇嗔了几句,说他是个大忙人,约好的事情又泡汤了,让他回来必须好好补偿。
刚挂断电话,顾婉之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顾婉之的声音元气满满。
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陈言哥哥!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玩吧?我知道魔都有几个地方特别有意思!”
陈言笑了笑,直接说道:“玩恐怕不行,我有点事情需要准备一下,过两天要往西疆跑一趟。”
“要去西疆啊?”
顾婉之的声音立马就低了下去。
她的皮肤比较娇弱,曾经去过一次西疆,结果受不了那边强烈的紫外线,皮肤起了大片的疹子。
虽然她很想跟着陈言一起过去玩,但身体实在是不允许。
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出决定,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话,她怕自已还是会逃避。
想了想。
她狠下心来,说:“那陈言哥哥,你今晚有空吗,可以陪我一起吃个饭吗?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