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纳维芙感到难以置信,伊莎贝尔她是了解的,体力已然极好。
可陈言这个东方男人的持久力也太惊人了吧?
她又苦苦忍耐了半个小时,感觉自已都快神经衰弱了。
同时。
内心深处对陈言这个来自神秘东方的男人,也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终于,在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
鬼使神差地,吉纳维芙悄悄掀开被子。
赤着脚,像一只优雅的猫咪,轻轻打开了自已这边的落地窗。
走上了那个连接两间卧室的贯穿式大阳台。
夜风微凉,拂过她单薄的睡裙。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陈言他们房间的落地窗前。
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下了一道缝隙。
……
吉纳维芙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滚烫,想要立刻退开,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室内的陈言以其远超常人的敏锐五感,早已清晰地察觉到了阳台上的不速之客。
他甚至能听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但他并未点破,也并未停止动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依旧我行我素。
又过了不知多久,伊莎贝尔终于如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天鹅,彻底昏睡过去再无动静。
陈言这才从容地起身,自顾自地走向房间内的浴室冲澡。
水声哗哗响起。
鬼使神差地,吉纳维芙没有离开。
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轻轻推开了并未锁死的落地窗,闪身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陈言腰间裹着浴巾,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溜进来的吉纳维芙,他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只是挑了挑眉。
吉纳维芙脸颊绯红,心跳如鼓,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大胆。
她不等陈言开口,便快步上前,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已的吻。
陈言微微一愣,随即回应了这个吻。
他并没有拒绝这份送上门来的“夜宵”,手臂自然地揽住了吉纳维芙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处再次省略若干字)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伊莎贝尔才悠悠转醒。
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满足和慵懒。
她发现陈言早已起床,正在浴室洗漱。
而隔壁主卧的吉纳维芙,竟然也罕见地起晚了。
甚至比伊莎贝尔起得还晚,临近中午才出现在餐厅。
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精神似乎有些倦怠。
在面对老管家莫里斯关切而略带询问的目光时,吉纳维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含糊地解释了一句昨晚睡得晚了。
用餐间隙,吉纳维芙下意识地朝坐在对面的陈言飞快地眨了眨眼。
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嗔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韵味。
陈言则回以她一个平静而略带深意的微笑。
吉纳维芙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然后起身对老管家吩咐午餐的安排,借以掩饰自已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