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关联着莫卧儿王朝的某段历史,或是某个重要人物。”
尽管暂时无法解读内容,但陈言直觉这两样东西绝非凡品。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天球仪,对身旁的吉纳维芙笑道:“这件莫卧儿时期的天球仪制作得相当精美,星辰刻绘也很有特点,我很喜欢,就算第二件吧。”
吉纳维芙见他对这天球仪似乎颇有兴趣,虽觉其不如之前那尊鎏金铜像看起来贵重,但仍欣然点头。
笑着说:“这上面的星空图案确实别具一格,莫里斯,买下来。”
接下来,陈言又信步浏览,陆续挑选了三件品相完好、颇具特色但市场价值相对不算顶级的华夏古玩。
一件清代中期和田玉雕“一路连科”玉佩。
一件明代晚期德化窑白瓷达摩立像。
以及一幅清代江南某位名气不大但画风清雅的文人山水画小品。
这三件东西,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都不错。
但并非那种动辄千万级别的重器,更偏向于陈言个人的审美喜好。
“五件了,吉纳维芙,你的心意我领受了,这些已经足够。”
陈言停下脚步,对吉纳维芙真诚地说道。
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已的帮助是理所当然,亦或是贪得无厌。
吉纳维芙却笑吟吟地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才五件怎么够?陈,你再挑两件嘛,至少凑个七件,数字也吉利些。
你看这里这么多好东西,难道就没有再入你眼的了?”
陈言能感受到她的真诚,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说:“真的不用了,吉纳维芙。这五件我已经非常满意,每一件都是我真心喜欢的。
礼物贵在心意,不在数量多寡。再挑,反而显得我贪心了。”
吉纳维芙见他态度坚决,眼神清澈并非客套,便也不再强求。
只是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这次就听你的。不过,下次你来法国,或者我去华夏,可不许再跟我这么客气了!”
“一定。”
陈言笑着应承。
吉纳维芙随即示意莫里斯管家,将选定的五件古董仔细打包,装入一个内部带有柔软衬垫的结实皮箱中。
这时,吉纳维芙对一旁好奇张望的克莱尔说道:“克莱尔,我得去巴黎市区处理几件事情。
正好顺路,我亲自送陈先生回酒店。你自已开车先回去,或者让司机送你?”
克莱尔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吉纳维芙和陈言两人之间停留了一瞬。
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便恢复了活泼的笑容,说:“哦~好的,表姐!你们去吧,我正好约了朋友在市区喝下午茶,我自已开车就行!”
她嘴上答应得爽快,但眼神中那抹“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的狡黠笑意,却没能逃过陈言的眼睛。
这小姑娘,显然已经察觉到吉纳维芙和陈言之间似乎有种超越普通朋友情况。
只是苦于没有实证,也不好说什么。
返回巴黎市区的路上,吉纳维芙亲自驾车,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沉默。
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在陈言下榻的酒店门口,吉纳维芙才侧过身。
趁着陈言解安全带的间隙,飞快地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晚上给我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