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斌听完陈言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分析和建议,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又带着几分懊恼的神情。
他重重一拍大腿:“哎呀!陈顾问,您这一番话,真是醍醐灌顶啊!我说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又抓不住要害!
听您这么一分析,再回想那种感觉,就是缺了那点‘浑然一体’的劲儿!残器修复……拼接残器难怪,难怪啊!”
他紧紧握住陈言的手,连声道谢:“太感谢您了,陈顾问!您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不然我心里这块石头,都不知道要压到什么时候!我回去就立刻联系柴占柱工作室!”
赵四海则是满脸惊叹的说:“陈老弟你这耳朵真是厉害,竟然能从声音分辨出细微差别,这方法我也能用但一般只能用在大型瓷器上面,而且也并非百试百灵。
这种小器型的瓷器,我实在没这个能耐听出什么问题来。”
面对赵四海的称赞,陈言只是谦逊地笑了笑。
说道:“赵叔过奖了,不过是听得多了,有些经验之谈罢了。真正要确定,还得靠更严谨的方法。”
高志斌神色肃然的说:“陈顾问您太谦虚了!您这一手可是好多顶级藏家都不会的绝活!”
陈言摆摆手,神色转为认真,提醒道:“高院长,您先别急着谢。
我判断这件瓷器可能有问题,不仅仅是基于神韵和声音。
您还记得春节的时候,在港岛和欧洲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国际造假集团吗?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极其高明的技术修复拼接残次品,冒充完品出售。
无论是古代瓷器还是现代顶级工艺品,都有涉猎。这手法,与我之前了解到的那个集团的手段,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高志斌和赵四海闻言,神色都是一凛。
他们都是收藏圈里的老人,消息灵通。
对春节前后港岛那边发生,牵扯到多国藏家和拍卖行的国际造假大案自然有所耳闻。
那件事波及很广,不少资深藏家都中了招,没想到风波似乎并未完全平息。
高志斌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了许多:“陈顾问,您的意思是这东西可能跟那个集团有关?”
陈言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这件绞胎瓷是从柴占柱工作室里面流出来的,那就有可能涉及到国家级非遗技术泄密的问题。
所以,我建议高院长您在联系柴占柱工作室核查档案的时候,可以顺便将这种情况,以及您这件瓷器的特征,委婉地提醒一下他们。”
高志斌立刻郑重应下:“我明白!陈顾问您考虑得周全!我一定把话带到。真是太感谢您了!”
这次的感谢,带上了更多慎重的意味。
接着,三人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赵四海顺势打听起陈言这次参与的魔都博物馆和法国方面的文物交换项目。
虽然魔博那边还没具体发布详情,但赵四海和高志斌都属于圈内顶尖的人物,自然也探听到了一些风声。
陈言见都是信得过的自已人,也就透了一点风声出来。
直言道:“这次去法国,主要是我之前在奥门那边的一次私人交流中,机缘巧合弄到了一枚比较特别的纪念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