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东西,其历史价值和研究价值,远超其作为普通清末民俗文物的价值!
它是那段风起云涌,试图改天换地的农民运动早期,极为珍贵罕见的实物见证!
而太平天国时期留下的东西不少,但像是这种带铭文且承载特别信息的东西却极为稀少!
每一件。
都堪称国宝!
而这件东西又与金田起义有关,就更加珍稀了。
陈言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放下铜牌,指着铜牌边缘一处无关紧要的磨损。
对摊主说道:“老板,这东西年份是够,工艺也特别。
不过你看这里,磨损有点重,背面好像还有道旧划痕三万有点高了。”
摊主见陈言似乎有兴趣砍价,精神一振。
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如何从乡下老宅收到这件东西,如何清洗保养,如何认定其独特价值。
最后。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陈言以两万六千元的价格,将这块看似寻常的太平天国早期符牌收入囊中。
陈言付了款,将那块看似普通的铜符牌小心地装进随身的软布袋里,正准备招呼顾婉之去别的展区看看。
“这位先生,请留步。”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陈言回头,看见一个年约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朝他走来。
这人身穿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亚麻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眼神却精明锐利。
他身旁跟着个提公文包的年轻助理,看起来像是秘书。
“方才见先生购得此物,冒昧打扰。”
男人在陈言面前站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
“鄙人周志远,花城一家实业公司的负责人。
对收藏略有兴趣,尤其偏爱这类有历史韵味的民俗老物件。”
陈言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名片质地考究,烫金字印着“志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周志远”。
这人在花城商圈应该有些名望。
“周先生有事?”
陈言将名片随手揣进兜里,语气平静。
周志远目光落在陈言手中的软布袋上,笑容加深了些:“方才见先生与摊主议价,眼光独到,谈吐不凡。
实不相瞒,我对您刚买下的那件铜符牌很感兴趣。
这东西虽不起眼,但我隐约觉得纹饰颇有几分古意,与我一位研究民俗的朋友前些日子提起过的某类信物颇为相似。
不知先生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