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夏姆显然饿坏了,拿了一大堆肉串和食物,大快朵颐。
她吃东西的样子也带着西疆姑娘特有的豪爽,丝毫不做作。
陈言也吃了一些,味道确实地道,羊肉鲜嫩不膻,调料香辣过瘾。
吃完饭,阿依夏姆似乎又恢复了精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言。
“回酒店?”
她意有所指。
陈言笑着点头。
回到阿依夏姆提前订好的豪华酒店套房,刚一关上门,战火重燃。
比起下午在戈壁车里的急切与狂野,这一次更多了些缠绵与探索。
阿依夏姆热情依旧,但似乎想尝试更多,学习更多。
陈言自然乐于“教导”。
直到后半夜,阿依夏姆才终于筋疲力尽,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满足的笑意。
陈言却依旧精神奕奕,毫无睡意。
他起身倒了杯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乌市璀璨的夜景。
就在他准备去书房看看书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阿娜尔古丽打来的。
陈言微微挑眉,她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阿依夏姆,拿着手机走到外间客厅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阿娜尔古丽清脆却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
“陈言哥哥,你现在在乌市对吧?而且,跟我姐姐阿依夏姆在一起,对不对?”
陈言有些惊讶。
阿依夏姆不是信誓旦旦说把她支回南疆老家了吗?
她怎么知道的?
还这么肯定?
但他并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嗤。”
阿娜尔古丽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轻笑,带着点无奈和了然。
“我那个傻姐姐,本来就不擅长撒谎。
之前她跟着宣讲团从魔都回来,看我的眼神就躲躲闪闪,跟我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我就猜到她肯定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前两天更是离谱,突然说老家亲戚有点事,非要我回去帮忙。
那理由找得漏洞百出,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情愿她就急了,恨不得立刻把我打包送走的样子。”
“除了你要来乌市,而且她打算独享,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能让她这么反常,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自已亲妹妹。”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完全不像她之前在陈言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略带天真娇憨的模样。
陈言不得不承认,这姐妹俩是真的有特点。
姐姐虽然更年长性格更沉稳,但心思反而相对单纯。
妹妹看似活泼娇憨,实则敏锐聪慧,观察力惊人。
“所以,你没走?”
陈言问。
“我走了,但没完全走。”
阿娜尔古丽语气有点小得意的说:“我假装听话,开着车出了门,让她以为我走了。
实际上我在朋友家住了两天,还在她的车上偷偷安了个GPS,就等着看她想搞什么鬼。
果然,今天车子先去了机场,然后就往戈壁滩方向开了一段,又回了市区酒店,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言恍然,原来还有GPS定位这一出。
阿依夏姆这独享计划,从一开始就在妹妹的监控之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