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姐妹俩似乎被晃醒了些。
阿娜尔古丽率先发力,拽着陈言的左手就要往自已这边拉。
阿依夏姆立刻被激活。
两人较劲似的拽着陈言,谁也不肯让步。
陈言被夹在中间人都无语了。
干脆凭着记忆,将两人带向顶层自已入住的那间总统套房。
刷卡开门,走进宽敞奢华的套房客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似乎到了安全的私密空间,两姐妹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拘束瞬间被酒精和好胜心彻底冲垮了。
“你放手!”
“你先放!”
争执立刻升级,两人同时松开陈言的手,转而面对面对峙起来。
醉眼朦胧,脚步虚浮,但气势不减。
“阿依夏姆!你讲不讲道理!今晚陈言哥哥是我的!”
“阿娜尔古丽!你个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姐!”
“姐姐怎么了?姐姐就能抢妹妹的?”
“谁抢了?陈言是大家的!”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休想!”
“你想得美!”
吵着吵着,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又撕扯到了一起。
这次比在烤肉店时更无所顾忌,动作幅度更大。
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很快两人就滚倒在了客厅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陈言见状,赶紧上前拉架。
“别打了!都喝多了,赶紧休息!”
他试图将两人分开,但喝醉的人力气似乎格外大,又格外不配合。
陈言一手按住阿依夏姆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拉阿娜尔古丽的胳膊。
“陈言哥哥你帮她!”
“陈言你偏心!”
两姐妹一边挣扎,一边还不忘指控他。
……
灯光下,小麦色与白皙的肌肤交织。
因为酒意和情绪而泛着动人的粉晕,曲线在略显破损的衣物下起伏,带着一种凌乱而鲜活的美。
陈言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眼前又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两位绝色,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了酒气、体香和淡淡香水味的诱人气息……
不可避免的产生些许意外。
而在地毯上扭打的姐妹俩似乎也察觉到了。
酒精不仅放大了情绪,也剥去了许多理性的外壳。
阿娜尔古丽率先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看着陈言。
“陈言哥哥……”
阿依夏姆也停了下来。
深褐色的眼眸瞬间变幻。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陈言早已醒来。
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坐在套房外宽敞阳台的休闲椅上。
膝上摊着那本厚重的古拉丁语文献,手里拿着一支笔,就着晨光安静地阅读。
偶尔做些笔记。
神态平和专注,仿佛昨夜那场足以让任何普通男人精疲力尽的大战,对他而言只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