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婆说完，便黑着脸转身回了屋内。
周雅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走进屋子后，便轻轻把门关上了。
惠婆坐在包浆的藤椅上，道：“我教你东西得时候怎么说的！咱们收钱帮人办事，有仇人也是点都为止，否则会折福折寿的，你倒好，一离开就当耳边风！”
周雅雯跪在惠婆面前，抓着她的手恳求道：“外婆，我不敢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惠婆黑着脸问道：“对方什么路数，直播里都是真的吗？不会是剧本和特效吧？”
周雅雯苦笑道：“是真的…不是剧本，不是特效，我们学校那个，一些同学当时躲在外面大楼上亲眼看了全过程。”
惠婆闻言，便忍不住惊叹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奇人…大陆那边不愧是万法发源地，卧虎藏龙啊…”
说完她便起身走进书房里，过了一会便拿着一本笔记交给了周雅雯。
“你把这个给他，希望他说话算话，否则我惠婆也不是泥捏的。”
周雅雯将笔记搂在怀里，激动地起身抱着惠婆，道：“谢谢外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好了，休息一晚就回去吧。”
惠婆摇了摇头，然后坐在神案前念起了经。
周雅雯拿着笔记去了外面酒店住，在睡觉前她好奇翻开笔记看了起来。
里面除了有打小人，还有一个剪纸成灵的旁门左术。
周雅雯觉得真让陈墨学去太亏了。
她灵机一动，打算重新抄写一本，把法术改一下再给陈墨，到时候他学不会就是他资质不够，怪不到她头上。
当然，她最终将为自已的小聪明买单。
……
早上。
陈墨设了个闹钟，早早就起来洗漱了。
“早啊，沈助理。”
沈羲回了一句问候，便道：“路上还有时间，你要吃什么吗？”
陈墨想了想便道：“早茶吧，店铺你选。”
“好的。”
沈羲笑着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车子。
陈墨看了看沈羲，不知为什么，感觉她今天心情很好。
吃过早餐，沈羲就带着陈墨来到了丧葬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却和工作室差不多，就十八人而已，其中一半还都是老头。
陈墨疑惑地在沈羲耳边小声问道：“他们公司就这点人？”
沈羲解释道：“现在大多数业务都分割出去了，留下的这些人都是负责办法事的，而且每个人都有宗教职业证书的，是还俗僧人和居家道士。”
“原来如此…”
陈墨点了点头。
现在的丧葬行业有一半业务都被殡仪馆和墓园承包了，单独的殡仪服务公司能提供的服务也变得有限了起来。
没一会，公司的老板来了，是一个胖嘟嘟的中年人，看起来有点像林子。
“陈大师，久仰久仰，我来泡茶，要大红袍还是铁观音？”
“安总，喝茶就不用了，我们还赶时间处理其他事情，咱们还是先把正事敲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