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下命令。
“从现在开始,给朕死死盯着极乐宫!”
“但凡有异动,直接拿下!”
曹正淳点头领命。
“是,陛下!”
叶清又道:“还有,马上把许从南给朕叫来!”
“今夜之事,他应给知情!”
若不告知,才会让许从南生疑,这些边军主将,比朝堂那些蝇营狗苟的好相处。
当初许从南看不起小皇帝,是因为他太过懦弱,若换作现在的自己,必然会敬畏。
曹正淳思索片刻,欲言又止的点点头。
“是!”
…
深夜。
许从南一人独自来到偏殿。
尽管烛光通明,但还尽显昏暗。
叶清还在龙椅上坐着,面前放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此情此景。
许从南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看到了。
要知道,原来的小皇帝,软弱无能不说,对于奏章这些正眼不会看。
而今,截然不同。
看样子陛下真的改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许从南思索不少,当然,让他最为震撼的还是和脱不花比试的那一箭,惊为天人。
“末将参见陛下!”
叶清闻声,才撩起眼皮,轻声道:
“许将军来了,不必多礼!”
“看座!”
“是,陛下!”
曹正淳为许从南搬来凳子,许从南躬身言谢之后才坐下。
许从南不明所以道:
“陛下,您突然叫末将来是?”
叶清不疾不徐道:
“自然是有事!”
“许将军,对于现在的朝堂,可有什么看法?”
许从南想了想,应道:
“回陛下,末将不过是个边军守将,打仗之事,或许知道一二!”
“像您所说的朝堂,末将不懂!”
不是不懂。
而是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理由很不错。
许从南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
话又说回来,能成为镇北军主将,没有点儿真本事可不行!
叶清似笑非笑,又道:
“那朕就来告诉你,如今的朝堂上,党争频频,文官上下沆瀣一气,再这么下去,大周必亡!”
“前不久,朕还遭遇刺杀!”
“还有你的掌上明珠,也差点儿遇害!”
这声一出。
噌!
许从南起身,磐石般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紧张,急声道:
“陛…陛下,嫣然没事吧!”
叶清道:
“有惊无险!”
许从南这才放心,松了一口气。
叶清继续道:
“如今皇城,京城,内外都被渗透,得尽快拨乱反正!”
“许将军,有你守北大门,朕心安,可你掌管镇北军军权,朕还是夜不能寐!”
“你,会是朕的人,还是那些杂碎的人?”
直言。
打明牌!
哪怕曹正淳也没想到叶清会问的这么直接。
许从南同样心中猛跳,直觉告诉他,今夜回答错了,他都可能走不出皇城。
叶清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刀。
睥睨四方。
许从南面向叶清,拱手后,昂首对视道:
“陛下是想听真话,还是阿谀奉承之言!”
军人的血性,也一览无余。
叶清双手撑了一下,说道:
“朕自然是要听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