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送死啊,我才四个人,对面沃尔都不知道多少人,人家追着一个天锘打,鬼知道有什么火力,四个人去被团灭了怎么办。”
“……哦,感情我们是炮灰啊?”山猫后知后觉问道。
“话可不能乱说,这是我们一起接下的任务,当然得一起干了,哪有谁是炮灰的道理。”殷尴尬道。
“那也没事,反正都是干架,有经验和收益就行,就是别忘了让我们一起看看剧情。”山猫摆手道。
剩余距离并不远,也就十几二十公里的路程,很快就逼近了虚空反应最后消失的坐标。
但他们所乘单兵飞行艇的飞行动静太大了,尤其在这入夜后更是显耳,沃尔派遣封锁在哨站周围的部队早就警戒起来,因为他们的通讯器并没有收到来自这支飞行小队的通信确认,尤其这还是夜间,几乎没有飞行小队还敢在夜里横跨喜马拉雅山脉——这可是无数飞行部队被山脉中未知遗民击毁的血的教训。
“这恐怕是那些自称天锘的遗民赶来了,该死,难怪那家伙会选在这里,那天锘呼叫的援军!”
“沃尔大人下令封锁,一只老鼠都不能放出去,拦下他们!”
“锁定空中热源,告诉他们这里的主人是谁!”
克洛尼士兵中也有来自沃尔的特遣队员,在他们愤怒的呼唤下,简单的脑仁很快就忘记了他们为什么要假装这里是个废弃哨站了,立刻捧起武器,开始寻找自己的掩体。
突然,一发冒着火光尾焰的导弹斜射向天空,殷早有准备,猛地拉动操纵杆,惊险躲开这一发轰击,只不过身下吊索的山猫就跟海盗船一样甩起一个圆弧,手里扣着锁环的手指突然脱钩,整个人“啊啊啊啊——”的就被甩了下去。
问题是这乌漆嘛黑的还都不知道甩去哪了。
而且听到有人声时,地上的克洛尼士兵们也直接开火了,无数火舌在地面亮起,跟爆米花似的。
听到自己队长身先士卒了,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于是各自掏出一架鱼鹰来当做滑翔机,飞跃下去找队长了。
另一边的恐虐分子倒是早有准备,向队员们交代一句后,抽出了一柄墨绿色握柄的链锯斧,随后直接自由俯冲向地面开火的方向。
嗡——呲呲呲呲呲呲!
昏暗中没人知道恐虐分子是怎么平安落地了,但照面就是一斧砍向面前的克洛尼士兵,身形高大的克洛尼枪兵也不惧,横着枪就撞了过来,锯齿斧刃猛地咬在枪身上,火星如瀑布窜出,竟是眨眼间就把枪身给锯断了,直接狠狠咬进士兵的填充胸甲里,瞬间铁削、碎肉乱飞,溅得恐虐分子一身血红。
只是这恐虐场面被掩盖在了黑夜下,周围士兵只听到链锯作响,纷纷涌了过来,随后便是一阵锯齿撕咬铁甲和骨头的声音。
殷本想驾驶飞行艇撞进那个目标哨站,可越靠近哨站大门,防空力度就越大,甚至连停靠在山顶的战机也激活的武器系统,机炮子弹在空中射出一条点阵激光追着他。
轰轰几声,他的队友再次坠机,只不过提前跳了下去没有空中暴毙,而他的飞行艇也已经强弩之末嘎吱作响,几乎快要散架。
没有办法,殷心一横,看准哨站的方向飞身跃出,也就在下一刻,机炮追上了飞行艇,直接把飞行艇轰炸当场。
但殷已经举起手臂,对着哨站射出了天蝎钩爪。
只听嗖的一声,钩爪拽着殷飞速拉向哨站大门,在那些枪兵还没反应过来时,殷在空中给自己套上了利润铠甲,开启了光学隐身。
拦在门口的枪兵们只听面前轰的一声炸响,却什么实物都没看见。
“是炮弹?”
“运气还好,没有砸到我们。”
“继续守卫,死也不能放人进去。”
“为了女皇!”
殷在通道里,听着身后枪兵们忠诚的发言,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哨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