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这个是唯一的希望了!”
龙啸天走到水潭边,看了一眼说道:“说这些废话干嘛?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以后他就要跳进去。
卓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龙啸天说道:“龙前辈稍等一下,您体内毒素刚刚清除,这会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我下去看看吧!”
洞内一共五个人,其余四个都是长辈,只有自己是晚辈,这样的事情自己不去,难道还能让前辈去?这是卓然的想法。
卓然话音未落,龙啸天便一瞪眼:“小娃娃胡闹!你才放完血,身子骨比老子更虚!这探路摸底的活儿……”
“龙前辈,”卓然打断他,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这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我百毒不侵,万一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我比前辈要占优势。”
这话让龙啸天一时语塞。白费新走上前,神色凝重地拍了拍卓然的肩:“小子,你且说说,若真要下去,你有几成把握?”
卓然望向那汪深不见底的浅潭:“五成。”
“太险!”庄睿摇头,“不如我们再想想别的……”
“没有时间了。”太真道长忽然开口,他指着石壁上几乎微不可察的湿痕,“老道方才细看,这水汽蔓延的痕迹正在缓慢上移。若老道所料不差,这石室并非完全密闭——水能流通之处,或许亦是生路,但更可能是陷阱。我们每耽搁一刻,这洞内空气便浑浊一分,等到真正气竭,想冒险也没力气了。”
洞内陷入短暂沉寂,只余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卓然深吸一口气,开始解下外袍:“晚辈会以龟息之法潜入,每隔二十息,便以石子敲击石壁为号。若连续三次无回应……”他顿了顿,“便请诸位前辈不必再等,另寻他法。”
龙啸天眼眶微红,猛地把自己的护身短刃塞进卓然手里:“拿着!水下若有异物,别管是什么,先捅了再说!”
白费新则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小药瓶:“含在舌下,可提神醒脑,抵御迷瘴。记住,一旦感觉不对,立刻上浮!”
庄睿和太真道长脸上满是忧虑之色,目光紧紧锁定在卓然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看到隐藏在深处的危险。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但他们实在想不出其他更有效的方法来帮助卓然度过眼前的难关。
此刻的卓然能够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背后涌来,那是来自各位前辈们沉甸甸的关怀与期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周围的人们抱拳行礼,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锋利的短刃放入嘴中咬紧,同时把珍贵的药丸小心翼翼地藏在舌头
噗通!随着一阵清脆的落水声响彻整个山谷,卓然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钻入水中,并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被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但没过多久就又重新恢复成之前那般静谧安宁。站在水潭边上的四个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或变化。龙啸天双手握拳握得极紧,以至于指甲都快要陷入掌心之中而不自知;白费新紧闭双眼默默数数,通过心跳来大致估算时间过去多少;庄睿则瞪大眼睛死死盯住水面,不放过丝毫异常波动;而太真道长则弯下腰去,将耳朵紧贴着水面仔细聆听是否有什么异样的动静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