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那有不想风流的男人呢,何况还是随时可以继承皇位的太子。一日傍晚,太子便乔装打扮一番,自己驾着马车溜出皇宫,到了那街上。见到邓枚书馆,一看那四周装饰雕塑皆是不俗,楼院不大,却是雅致大气。进门即是一方天井,满空星明。那正在楼上的周妹听到马车停靠的的声音,以为是先生九皋到了,连忙出门来站在楼道口往下望,因为是晚间不予与人打照面,所以卸了面纱,刚站在那里,只见到院内站着一个衣着华贵人,正仰面而望,只见他款款而上口中诵道:
莫道深墙宫锦苑
不如出来踏月闲。
这周妹听了,心里一惊,这人不是九皋先生,连忙转身离开。嘭的一声关上门。回到房中,心里暗想;看来书馆惊动了皇宫里的人,见到刚才那人的气势与装束,非是一般的公子哥儿的模样。说不定是宫里的什么王爷。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再说这太子才进入书馆,仰面而望,真个是来了个月下看美人。见到走廊上的周妹,惊艳无比。于是往楼上走去,口中诵读两句。忽见那国色天姿的女子惊诧转身离开。心里惆怅不已。心里想道定是京城中传扬得沸沸扬扬的那邓九皋的学生周妹无疑了。光是那如春枝发芽的身形,灯火中的那双明眸就己让太子神魂颠倒了。
正在此时只见楼门中出来两个使女的人,拎着红灯笼上前询问:“客人是来拜访那位老师的呢?”那太子听了忙问道:“有些什么老师?”“教诗词的,普曲子的,写赋文的都有。”“那收一个学生交多少钱呢?”“不收钱。”“不收钱?那上古孔圣人教书还收干肉条哩。”“我们真的不收钱。”“礼物呢?”“随自己心意给老师。”“你们老板呢?收学生吗?”“收啊,只收女弟子。”“那为什么?”“我们老板是个姑娘家。”“哦,我知道了。”“若公子要来学习,可以入九皋或枚先生的名下受教”这太子听了,便是退出了书馆。坐上马车沿途回到皇宫。
却说铜山那边,邓通母亲忽然去世,当然也是风光无限地准备葬礼了。长安的邓通更是携着家人一起回到铜山去了。这书馆因为邓家的老人去世,自然也是暂时的关门歇业。邓通将母亲葬于铜山东父亲的坟场中。自己与子女们在坟旁搭了棚子,要守七七四十九天。那邓九皋便是让枚皋,周妹先回京城书馆里去。生怕担误了学生们的功课。
这日,枚皋便陪着周妹剩坐马车离开了铜山。
时值初秋,马车一路行走,一个午后,眼看即将到达邓家的驿站,来到一片水边二人停下马车下来休息。说到这邓家的驿站,是因为铜山离长安较远,驿道漫长,为了方便进长安,邓通在铜山与长安之间修建了几座驿站,除了供邓家人往返长安方便外,闲置时候也允许过路的行人暂住。驿站分上馆与下院,上馆是邓家人路过居住的地方,下院是供其他人暂住的地方。
阡陌纵横天辉地明,万物蓬蓬勃勃。桑树田埂,绿荫掩映下,小桥人家流水潺潺。远眺,房屋隐于山林之间,炊烟袅袅,山林郁郁葱葱。
一遍淸悠悠的河边,阳光明媚。明天就要这个地方,五岁的王轩坐在柳荫下,手上拿着地上的小石头往那水面使劲地扔。
这河是这地方唯一的一条水道。两岸柳树依依,微风中摇曳生姿。
二人站在树荫下,且说这枚皋与周妹年龄相仿,自从这周妹来到书馆,知道她是恩人的关门弟子,后来又被邓通收了干女儿,与九皋兄妹相称,一直不敢正面看这周妹,心里也把她视作恩人家的人了。虽然也是知道她美貌才华出众,心里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这次得遇她单独的相处,仿佛才放下了一些格外的想法。
这周妹出生民家,从小在山中长大,坐在那里,见到水面,顺手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往那水上扔去,只见小石头飘过一片水面,星星点点地溅起水花不断地向前奔跑,然后斜身“咕咚”掉进水里。这令枚皋眼前一亮,枚皋生于官宦之家,那里见到过这些玩法。站起来的他跑过去:“你这是……?”“打水漂。”“打水漂?沒见到过。”“想学吗?我教你。”
于是二人玩了起来。
快到傍晚,那枚皋也学得差不多了,两人才歇下来,坐在柳荫下聊起;这枚皋也是耿直,想到自己的父亲,许是心里压抑太久,向周妹道出了心中的苦衷:“我父生前的著书《七发》《谏吴王书》《柳赋》等都在我们从吴国逃出来的时候丢失了,这些可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再说我父亲虽说是在吳王刘濞属下任郎中,可为父察觉吳王刘濞对朝廷不满,时常上书劝谏他,可吴王他不听。我父念及吴王用人之恩,不忍离开。却是三番五次地上书功吴王不要参与以朝廷为敌。可是我父直到发生战乱,才带着我们逃离吴国。即使在逃离之前,那吴王趋兵出征攻打朝廷了,我父亦再次写信给吴王,劝说他罢兵返回,可是吴王再次拒绝这个意见。逃离吴国,我母亲死于军乱之中。”周妹知道他的父亲枚乘的事情,也真诚的安慰他说:“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后来自有评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