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漂泊酒为家,人在天涯,梦在天涯。
婉凝是个孩子,是个调皮的孩子,是个非常调皮的孩子!
婉凝忍醉鬼一路了,如今又遇到了一个醉鬼,她要报复,狠狠的报复,舍不得折磨韩若雅,偶遇的醉鬼给了她一次绝佳的泄愤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晨光中,婉凝睁开惺忪睡眼,她昨晚靠在树根旁睡了一会儿。
婉凝看着树上吊着的两个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是她的杰作。
婉凝昨晚把韩若雅也灌的不省人事了,之后扛着两个醉鬼来到了密林深处,用枝条将两人从头到脚缠的死死的。
如今两个醉鬼只有脸露在外面。
另一个醉鬼韩若雅也认识,就是剑迎城中借给婉凝天机铜板的老仓,溟魔宗的仓惑之主!
老仓从剑迎到雁泉,同样是醉了一路,他要找他的魔皇,可却不知去哪儿找。
实际吧,老仓内心真正的烦恼是魔皇舍弃了他,甚至可能会舍弃魔界,至今为止,他竟然一点儿魔皇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呢!
婉凝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拥抱了一下清澈的晨光。
“醒醒吧,早起的鸟儿给你们喂食来了!”
婉凝打开了腰间一个小袋子,一脸的嫌弃之色。
婉凝伸手捏了两个东西,走向老仓和韩若雅,那是两条蚯蚓,还在不停的蠕动呢。
婉凝见两人还没醒,直接揪起老仓的耳朵,使劲的掐!
“呀呀呀,疼疼……”
老仓的话还没说完,两条蚯蚓就入了他的口。
婉凝呢,一直恶心想吐,她竟然直接把口水吐到了老仓的嘴里,正好落在了蚯蚓身上。
婉凝是真的恶心了,松开手,扶着树,轻抚心口,暗暗自语着:
“好像玩儿过火了!”
老仓和韩若雅都醒了。
老仓迷迷糊糊的,竟然把嘴里的东西嚼了,而且咽了下去,他当然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反正填了他空空如也的肚子!
韩若雅也是逗,她第一句话就是:
“婉凝,我要喝酒!”
婉凝这个气呀,抱起昨晚准备好的大酒桶,来到韩若雅身前,直接倒。
“喝,喝,我让你喝个够!”
酒顺着韩若雅的整张脸向下流,最初时,韩若雅还张嘴抢酒喝,可很快她就被呛的一直咳。
韩若雅双眼一闭,左躲右躲,可婉凝哪能让她如愿呢?
整桶酒倒完时,韩若雅的脸已经通红转紫了!
老仓最初还想喊浪费呢!此刻噤若寒蝉,甚至都不敢看婉凝,心中暗暗自语着:
“怎么遇到她了呢?倒霉呀!”
“装不认识我吗?老朋友,既已相逢,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
婉凝抱着另一桶酒已经来到了老仓身前。
婉凝太贱了,她没有直接倒,而是拿着两个软管儿,分别插入老仓的两个鼻孔。
“我可提前说好,如果你把软管儿弄掉了,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魔,乖乖的,让我欣赏一次用酒做的喷泉,后面的事儿咱们好商量!”
老仓当然气愤了!
“你爷爷不在,你就不怕我灭了你吗?”
“那你就试试呗,你师父的魔妙珠是不是出问题了?嘻嘻,我知道怎么修复呦!”
老仓神色如常,可内心却是海浪翻涌,他真的看不透婉凝,婉凝竟然知道魔妙珠!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我记的当年是我从姬家人手中救了你师父,哎,至于记忆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记忆总是一跳一跳的,而且浮现的记忆是不是我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你师父当年是被姬家人追杀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千年前的正邪之战了!”
婉凝所言,老仓并不知道,但他知道千年前,正邪之战的背后确实有他师父的影子,至于原因,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
可老仓又不敢相信,婉凝这丫头太鬼了,弄不好就在给他挖坑。
“别动,千万别惹我生气哦!”
老仓真的一动不动,他在思考,要不要出手试试婉凝的修为,反正道爷不在。
晨光中,婉凝真的看到了用酒做的喷泉,酒从老仓鼻子中进入,却从嘴里冒了出来,之后一同流向地面。
婉凝真的忍不住呀,一直在笑,她真的快憋疯了,一路上连个逗闷儿的人都没有。
老仓最终还是忍了,他是算天机命数的,不是与天争雄的,所遇即是缘嘛,没有生命之危就是善缘!
婉凝很快就玩儿累了,她飞身立在树梢上,双目微闭,沐浴朝阳之光。
老仓用余光看着婉凝,他还真的庆幸刚才没有反抗,婉凝在他目光之中,虽近在咫尺,可他感觉却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