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无梦,睡得还算香甜。
一早起来,倪虹便穿好白衬衣,坐着地铁赶去上班了。
开学第一天,照例举行升旗仪式。倪虹和同事们着装统一,和学生们站在一起,对着五星红旗郑重地宣誓。
结束升旗仪式后,新的学期正式起航。
倪虹走进艺体办公室,和十来个同事挨个儿打招呼,然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按常规,艺体老师的课不会安排在上午一二节。老师们在做好上课准备后,也唠起了几句家常。乔薇还把自己新买的钥匙扣分给倪虹一个,笑说:“你要这个琵琶造型的,我要这个古琴造型的。”
旁边一个身穿全套运动装的男同事,突然插了句嘴:“很多人,都分不清古琴、古筝吧?”
乔薇便笑道:“那你呢,欧阳?”
欧阳慎抿咧嘴一笑,绽开雪白的牙齿:“我当然分得清,古琴又称七弦琴,起初只有五弦,后来增加了文弦和武弦。”
闻言,乔薇打趣道:“欧阳不错,帅哥一枚,还博学广闻。我要是没男朋友,说不定要追求你。”倪虹、乔薇、欧阳慎同年入校,关系比一般同事要亲密,开个玩笑也无伤大雅。
欧阳慎努努嘴:“你倒是可以给我介绍一个单身的。”
乔薇哈哈笑了两声,眸光落在倪虹身上。倪虹一个白眼丢过去:“我去画室走一趟,上学期散学时,画室没有打扫好。”
行色匆匆,像是落荒而逃。不知何时,办公室的老师们发现,欧阳慎每次给办公室的老师们买下午茶,总会特别询问倪虹的口味,尽管她每次都喝酸奶紫米露。一向长于观察的老师们,都表示“懂了”。
见状,乔薇掩唇笑了一回,继续在电脑上准备课件。
第三节课下课后,欧阳慎擦了把汗,放好了体育器材。
正在此时,便见一个五十余岁的阿姨,提着一个大大的包,在操场外张望。欧阳慎忙跑过去,热心地问:“这位老师,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她打量一下欧阳慎,微笑颔首:“谢谢你啊,我记得以前画室在操场附近,现在……”
“哦,您是退休老师吗?您好啊,前辈。学校的画室换到食堂旁边了。我带您去吧!”
“好,谢谢你啊。我姓迟,是倪虹的妈妈,她今上午好像课不多吧。”
“啊,原来是迟阿姨,”欧阳慎的背打得更直了,态度也更殷勤,“对,她今上午只有一节课,现在应该下课了。”
“好好,对了,怎么称呼您啊,小伙子?”
“哦,迟阿姨,我姓欧……”
话音未落,便听得乔薇唤了一声:“咦?迟阿姨,你怎么来了?”
迟敏的笑意滞在脸上,冷声道:“来找倪虹谈点事。”
顿了顿,她又看向欧阳慎,满眼充满质询的意味:“你是小欧?”
欧阳慎挠挠头:“也可以这么叫吧。不过……”
“她寒假时老不在家,是跟你在一起吗?”迟敏打断他的话。
“啊?我……”欧阳慎瞪圆了眼,煞是意外,“这……”
“你不是虹虹的男朋友吗?”迟敏嗤笑一声。他这表情,像是在掩饰心虚。
欧阳慎不明所以,急忙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乔薇。
乔薇心里直说“完犊子”,脸上却挂上十分的笑意,上前挽住迟敏的胳膊,娇声说:“阿姨,阿姨,哈哈,误会,借一步说话……”
迟敏被乔薇拉走,不知在作何解释,把一脸懵的欧阳慎留在原地。
咂摸了几次“男朋友”这字眼,欧阳慎才欢天喜地地跟上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