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欧阳慎翻了个白眼:“咳咳,不是在说‘生活与艺术’吗?不是在说程超的事吗?”
刘珖抿嘴一笑:“我已经说了啊。”
“哈?”欧阳慎瞠目结舌,“你说什么了?我错过了什么?”
倪虹忍俊不禁:“他说,戏曲虽美,但门槛很高,但如果把戏腔融入到古风歌里去,传播度就广了。后面嘛,对戏曲感兴趣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顿了顿,她迎着刘珖的笑眼,接着说:“同样的道理,程超灵活变通,先把苏灯的市场打出去,是没有错的。”
刘珖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深,终于颔首称许:“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欧阳慎摇摇头:“有话就直说,非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对了,程超他……”
“我大姨刚好打来电话,说要是赶走程超,她也不回家了。我姨父……惧内……”
“哈,还有这事儿?”
“大姨这两天去扬州谈生意了。”
“好吧。解决了就好。”
“回头再约个时间做采访吧。”倪虹满怀歉意,“我请你们吃茶。”
“别啊,这么好的天,再走走呗。”
说罢,欧阳慎已一马当先地跃出。
刘珖便轻声问:“大姨刚好打电话来?”
这话问得有些冒昧,但不知为何,很自然地他就问出来了。
“你说呢?”倪虹掩唇一笑,也像欧阳慎一样,快步跑出。
前方,春风又绿江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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