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如此说,但许文宣知道她很好奇,他也不得不答。
但话说回来,其实他也想找个机会,对她剖一下心,只是苦无契机。
许文宣苦笑道:“你应该记得,我爸和我的矛盾,从何而起。”
“知道,因为那只兔子。”
“嗯。中考后,我妈带我去毕业旅行,我嘱咐我爸要帮我喂兔子,他答应得很好,结果……”
结果,当许文宣回家时,再不见兔子,他爸说,兔子趁着门开的时候,自己跑丢了。
但这不是事实。事实更残酷,兔子的失踪,仅仅是因为它在家里乱拉,惹火了他爸,而他爸的好友刚好造访,他们正需要一个下酒菜。
得知真相后,许文宣不能接受父亲的冷血,气得离家出走。那只兔子,他已经喂了两年,生病时也一口一口地喂药,没想放弃!
可他的父亲,竟然为了口腹之欲,枉顾儿子对兔子的感情!
后来,急得发疯的母亲,终于把小文宣找了回来,可他已经不怎么会笑了。
从那以后,他从没叫过犯错的父亲一声“爸”。因为儿子的巨大变化,母亲开始埋怨父亲,家里也不时硝烟弥漫……
觉察到许文宣语声哽咽,倪虹有些后悔,也有些歉疚:“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
“没事儿,都过去了。”许文宣故作轻松,“其实,我和我爸和好,是因为我没得选。”
“嗯。”
“人死如灯灭,我还能跟他计较什么?”
“啊?”
“我甚至怀疑,我以前那样和他计较,到底对不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学毕业的时候,”许文宣目光呆滞,“我本来要留在苏州工作的,Offer都已经收到了。可是,我爸病了,晚期肝癌。”
原来,这就是许文宣离开苏州,离开同学群的原因。
他不想被问,更不想被揭疮疤。
那么,这三年,他是在家守孝吗?倪虹心里难受得紧。
本来,她是想从许文宣这里讨一点经验,好去缓和刘珖父子的关系,哪知会勾起人家的伤心事。
倪虹咬咬唇,后悔不迭。
许文宣看出她的窘迫和悔意,嘴角咧了咧:“哎呀!这些事都过去了,没事的,我不难过!再说了,你这不是在关心我吗?我感激还来不及!”
“师哥……”
“我说真的!你别不信!”许文宣大着胆子近前,“当年,我跟我爸的事,我也只说给了你和我的铁哥们听。”
“为什么?”
本来想说,“很荣幸”,但又觉得不妥。
“你说呢?”他想摸她的头,但手势却又凝在空中,只一瞬不瞬地盯住她,“我想让你走进我的世界,我想让你知道,是因为你我才又学会了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