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其实并不能理解颖妃为什么会不开心。按说面对江宓若这样的反应,她应该十分高兴不是吗?
难不成这人还希望江容华反驳她?
我心中生疑,却终究没有跑出去再问。毕竟虽然颖妃走了,那人身旁的贴身侍女可还没走——只见那姑娘眉目傲然的走到了江容华的身边一福身,随后就开口道:
“江容华,我们主子方才吩咐了说想看看御花园新开的花,如此便麻烦您跑一趟了。哦对,主子还说了,她想看看阳光从花的缝隙中透下来是种什么样的景色——故此,还得委屈您跪、着、看、了。”
宫女说话阴阳怪气、目中无人,只是若单看前面的还好,后面的那句话属实是令人觉得冒犯不浅——哪儿有人跪着看花的?
虽然我对江宓若的印象并不算很好,但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替她不平。这颖妃一看就是在故意刁难她,放着好好的宫女不用,非得让一个妃嫔去替她跪着做事?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明晃晃的折磨人吗!
只是若单单是这样,我还不至于情绪激动到如此地步。颖妃身旁小小的一个贴身侍女就能对着容华颐指气使,如今还当真是妃子活不过宫女,容华不敢抬头做人了?
就…这么憋屈的吗?
然而就在我愤懑之际,江宓若却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不委屈,能为颖妃娘娘做事是臣妾的荣幸。不过御花园有些远,本宫日日不出烟雨小筑,日子久了都有些忘了路了,如此还麻烦姑娘引本宫前去。”
“如此甚好——至于引路一事,这是奴婢应该做的。江容华请随奴婢来吧。”
得了那人恭恭敬敬的回应,侍女的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而此时反观江宓若,她却仍然是一副不声不响、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闷闷模样,又是面上带笑又是低着头慢慢走,我竟也险些要分不清眼下究竟谁是宫女、谁是主子了。
然而江宓若如此也就罢了,她身旁的水墨丹青居然也都是如出一辙的安静。三人就仿佛一潭死水,哪怕里面进了石子也只会起一阵涟漪,而那涟漪不过一会儿就会被原有的水化解掉……
只是死水潭中表面风平浪静,隐渠暗流如何众人却无从得知。
便瞧着江宓若带着水墨一路出了门,又吩咐了丹青留在院中守门,随后一群人就不见了踪影。
我忽然就有些恍惚。安静下来的庭院一如既往的寂寞,方才的纷纷扰扰顿时就散的一干二净。说实话,颖妃挑事这样的宫斗我之前不是没见过——淑容同鸢妃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只是董娘娘那时气场全开,从容对敌,哪儿有江容华这般的憋屈?
受了人欺负不还嘴不说,甚至一一低眉顺眼的应下,还反去谢罪魁祸首的恩——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
……
烟雨小筑里住着的江容华不得宠,虽然位及容华,却好像还过得不如随便一位小小的答应。
江容华的生活究竟能艰难到什么地步呢?
若过得不如答应还不能够诠释,那么方才的事件便是明晃晃的事例。
颖妃甚至不是宓秀宫主位,但却能够随随便便的就教训江宓若——甚至这教训来的没由头,可能是她今日恰巧想起了这号人物、想要去教训她一番,就随便的罚了那人在御花园中跪了两个时辰。
简简单单的一句想看花就能换她跪两个时辰、八个半刻,
这便是江容华艰难的生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