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郁气未消,也是前世她想要问这个男人的话。
齐寰的俯下身,修长手指捏起她的小巴,被迫让她下巴和脖颈拉成一条直线,“裴清,你心虚了。”
“呸,我心虚?你要是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她的手紧握成拳,想到前世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让整个裴家葬送,她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这张脸。
虽然说裴家目的不纯,可是裴家付出这么多,父亲想要一人在上万人在下,想要她的孩子继承大统有错吗?
没有裴家,哪里来的齐寰的皇位,可是齐寰成功之后居然如此对待裴家!
现在一切没有发生,但是这个男人性格是不会改变的,重来一世,最后裴家也只是会这样的一个下场。
那索性就不要这个皇位就好了,没有皇位,裴家还是手握重兵。
她肯定不会再给齐寰生孩子了。
“来人,夫人这胎没有坐稳,需要回房静养,生孩子之前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齐寰声音冷冽如霜,真相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是这个孩子很重要,这是他和裴清之间的合作基础。
裴清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一些,齐寰这么说这是打算要用孩子欺瞒她的父亲。
九个月之后,孩子瓜熟落地,也是她将死之时。
百花楼。
女子把手中的信鸽放飞。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很是不畅快,被人束手束脚的感觉,好不容易发展一些势力,还被差点一锅端了。
为了不让那人追踪至她本体,只能是事事亲力亲为。
信鸽振翅掠过沉沉夜色,刚刚飞出城墙,就被一个网兜网住。
沈默看到信件,肥猫只觉得无比庆幸沈默的果决。
“掌柜的,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有人冒充裴清的信?”
“裴清的状态明显不对,既然知道了裴清堕胎,且截获了裴清的信,你觉得那人会没有准备吗?”
“那人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觉得齐寰已经废了,就要加快进程。现在东旭国在文帝的掌控之下,一切趋于稳定发展中,外患北狄已经被驱赶至真正冰寒高山另外一面,想要再进攻已然不易。
没有个五十年,难以发展出庞大的人口规模。
而内忧皇位已定,文帝也有了自己子嗣,几个兄弟的皇室身份都已经被去除,再无夺嫡之忧。
而要引诱文帝堕落,有着沈默的守护,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那人唯有另寻他路比如远在南疆的裴居,他为齐寰在南疆招兵买马,虽然发展不尽如人意,但如果加上那人的辅助,一旦反了,再引诱他亲征去南疆,那时候文帝这边失去保护,现在开创的大好局面就会被破坏殆尽。
沈默也就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而裴居的裴家军光是杀裴居一个人也根本没有用。
那是举整个裴家族人为核心的军队。
原主那一世,裴居和其亲信被鸩杀在宫中,消息被严密封锁,齐寰再派人去和裴家旁支谈判,裴家旁支得知裴清以及亲信全都死在宫中,只能是接受了齐寰的提议。
再对裴家军里面的顽固派进行清洗,几轮清洗下来把裴家军分化去别的新军,这样裴家军便彻底瓦解。
不然沈默也不会将裴居调往南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