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给大将军治病的是哪位大夫?”
卫然抬起头脸上现出迷惑之意:“多少年了给大将军治病的一直都是御医出身的楚大夫,他一家老小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都仰仗大将军的恩赐,没有故意谋害的理由啊?这件事说不定只是一个意外,也许是那个楚大夫才疏学浅,根本就不知道这两种东西不能同食?”
“放屁!”
萧启气得粗话都爆出来了:“连民间俚语都出来了,若说他作为一位履历丰富的老太医竟然会毫不知情,这话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有时候最先叛变的恰恰是那个看似最不可能的人,因为人心里的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就像肆虐的洪水一般,再也没办法关住了!”
“没错,枉费我活了大半辈子,对待人性的弱点竟然还没有你们这些年轻人看得通透!这个楚大夫当初只是皇宫内院里一位专门负责给太监宫女看病的最末等太医,虽然医术不错,可因为出身不好,又不擅长钻营,这辈子恐怕都难有出头之日。后来有一次我奉旨西去抗敌,那是一场敌我力量悬殊的战役,所有的将士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临行之前就连最基本的随行人员都凑不齐。正当我为此事发愁时,这位楚大夫竟然主动找上我,要求充当此次征战的随行军医。”
卫然有些惊讶的扬眉道:“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份不怕死的决心。”
萧启却并不赞同他的观点:“他不是不怕死,只是深知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与其在宫里郁郁不得志的窝囊一辈子,还不如豁出性命放手一搏!”
萧元时点点头:“没错,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从那场战争结束之后,他就成为陷阵军中实至名归的军医首领,我不仅给他安排了军职,还封赏了他的家人,从前那些嘲笑他的太医一个二个都红了眼,想方设法的想复制他的成功,可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其他人都变成了面目可憎的东施效颦,只是给人徒增笑料罢了!”
姚婧婧听得出来萧元时对这个楚大夫不仅是简单的信任,甚至还有几分欣赏之意,可越是这样那种被亲近之人所背叛的痛苦也就越发深刻。
就在姚婧婧以为他会承受不住之时,他却率先冷静了下来。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卫然,我知道你心中气愤,可无论如何不可打草惊蛇,想方设法揪出他的幕后主使才是重中之重!”
卫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大将军,又转身瞅了瞅同样看不动声色的萧启,他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两人面前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简直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启儿,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带姚姑娘走吧,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你放心,从前不知道这些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自然要好好筹谋一番,以免人家真以为我这个威龙大将军与那烂泥里的泥鳅没什么差别!”
萧元时说这些话时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身体里某些泯灭的斗志被重新唤起,给人的感觉与之前分外不同。
萧启这次没有再犹豫,对着卫然点了点头转身大踏步的出了门,姚婧婧也微微屈了屈身,匆匆跟了上去。
等待她的自然还是那个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大粪桶,抬眼望去天边已经有些发白,姚婧婧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急急忙忙的钻了进去。
可这一趟却没有来时那么好运,眼看逃离的角门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突然迎面撞见一队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早班卫兵。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