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且不说江玉儿下场如何,他绝对是惨不忍睹的。
即便今日侥幸不死,往后也会成为大宁头号通缉犯。
是以,犹豫再三,阿连根本没敢戳穿壮汉的牛皮,只能在肚子里把壮汉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面上则依旧保持着老实的神情,矢口否认道:“你这人,看似老实,怎么尽血口喷人啊?
且不说,我从未做过坏事,即便有,那也轮不到你们审判。
你们不过是普通百姓,并无官职在身,有何资格替天行道?
莫不是以为傅大人和刑部一众官员是摆设?
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会信你们这私设公堂、草菅人命的一套?
再说了,”
阿连眼神微暗,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傅玉棠身上,暗戳戳地挑拨道:“傅大人就在这儿站着呢!
要审、要判、要治罪,那也该由傅大人和刑部依《大宁律法》明正典刑!
你们在这儿舞刀弄剑的,算怎么回事?
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傅大人?!”
说到这里,他稍稍喘了口气,接着往下道:“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不就是怕我到刑部告发你们三天两头假扮算命先生,到阿华婶家游说她搬出京城吗?!
就你们这做贼心虚的样子,依我看,狗儿发疯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他本是胡乱猜测,不曾想却戳中真相。
壮汉二人闻言,神情不由骤变,下意识看向傅玉棠的方向。
却见傅玉棠似乎并未注意到阿连的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热爱生命,珍惜小命”的气息,趁着他们双方人马不注意,正与身边的姑娘偷偷摸摸地观察四周,比量着墙壁高度,打算伺机离开呢。
壮汉二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