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打包票,她一定是佛门最出色的弟子,绝对的高僧!
毕竟,自从她认识傅玉棠以来,傅玉棠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贯彻“众生平等”这一理念。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动物还是昆虫,在她眼里都是可供驱使的牛马,根本没有分别。
不得不说,遇上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她真是倒大霉了!
早知道她今日就不出城,乖乖听从她的吩咐,去国子监帮忙增修律法了。
虽说也是当牛马,但在国子监里当一只只需动动嘴皮子,大小事都有人伺候的牛马,怎么着也比在荒郊野岭当苦力牛强。
谢逐光心中吐槽不断,瞥了眼面露羡慕的众人,又看了看朝自己张开双臂,笑得一脸奸诈的傅玉棠,认命地叹了口气,抬步上前,没好气道:“是是是,傅大人说得没错,我这人最说话算话了。
来吧,您老人家可要趴好了,当心摔着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大有途中将傅玉棠丢下的意味。
对此,傅玉棠丝毫不惧,眉眼一弯,笑得更加灿烂了,一手撑着伞,一手圈着她的脖子,满脸信任道:“本相相信逐光你一定不会让本相摔着的。”
闻言,谢逐光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如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冷声道:“那可不一定,傅相放心得太早了!”
语毕,不再多言,背起傅玉棠,稳稳当当地往山下走去。
见状,大牛和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连忙跑到最前面,用手中的柴刀清理路边横生的枝丫,为傅玉棠开道;
铁柱看看傅玉棠,又瞅瞅傅玉棠身边的老村长,很是机灵地以山路湿滑,老村长年纪大了,需要他人搀扶为借口,跑到老村长身边,与老村长一起紧紧跟在傅玉棠身侧,时不时抬头看傅玉棠一眼,稚嫩的脸上不掩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