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还不忘朝二人挤挤眼,一副“你们懂的”的暧昧表情。
陈慎、向双:“……原来如此。”
是他们肤浅了!
唉!
仔细想想,也是他们命不好。
老话说得好,人活一世,总得占一头。
要么有个好前程,要么有个好姻缘。
可他们呢?
官场上遇到傅玉棠这么个黑心上司,天天被压榨得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也就算了,情场上更是万里荒漠,别说桃花,连个狗尾巴草都没见着。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每日成双成对,甜甜蜜蜜,自己却只能夜夜抱着枕头,孤零零入睡。
实在是命苦!
就说,老天爷给他们一点姻缘能怎样呢?
不说好学如他们可以借此查缺补漏,积累点人际交往的经验,提升察言观色的本事,日后与同僚相处时更加游刃有余。
至少,此刻见到自家大人趴在谢逐光的背上,他们能一眼看穿这是郎情妾意,而不会再傻乎乎地问出“怎么让谢姑娘背人”这种扫兴的傻问题了。
二人不约而同在心里说道,相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看向傅玉棠的眼里,既羡慕又幽怨。
羡慕的是,自家大人有了红颜知己,而这红颜知己还处处护着她,对她死心塌地,连山路都舍不得让别人背。
幽怨的是,自家大人小小年纪都有了媳妇,而他们眼瞅着快到而立之年了,身边却还是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这像话吗?合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一时间,二人心里酸溜溜的,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几分不自觉的酸味,“大人和谢姑娘真是感情深厚,令人羡慕啊。
可怜我们这些人没日没夜在刑部当牛马,吃饭都没时间,更不用提找媳妇了。
唉,这辈子怕是都遇不到这样的好姻缘了。”
闻言,傅玉棠从谢逐光背上抬起头,绷着脸,故作严肃道:“这是什么话?!
我天天在刑部忙活不也找到了?
你们也行的!
我只不过是比你们早几年找到媳妇,早几年有人背着走,比你们多幸福几年而已。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也可以的,万万不要灰心!”
一边说,一边故意往谢逐光肩头上蹭了蹭,气死人不偿命道:“逐光,你说是吧?”
谢逐光一路背着她下山,早就累得双腿直打颤,宛如犁了八百亩地的牛犊子,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此时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即松开手,将她往地上一放,没好气道:“是你个头!
本姑娘告诉你,从今日开始,你的幸福没了!
你我再见面就是陌生人!”
语毕,接过风行羚手里的长枪,扶着树干,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