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风气清正了,人心自然澄澈,不为邪祟所惑。
届时,傅玉棠一众巧言令色之流,必然再无立足之地。
是以,属下愿为主子肝脑涂地,先从礼部杀起,为主子扫清障碍!”
在他有理有据,文采斐然的进言之下,主子定会欣然应允。
到时候……哼哼……
想到自己回京后,手持双刀,一刀一个礼部官员的畅快场景,蒙面人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原本恼怒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开始思考如何应付面前之人的提问,并忽悠对方救自己。
平心而论,他一点儿也不想背上“暴露狂”的名声。
但,倘若他否认了,要如何解释自己为何这副打扮?又要如何解释自己雨天出现山上?他这一身刀伤又该作何解释呢?
总不能说自己遭遇打劫了吧?
届时,这群没眼色的泥腿子要是跑去报官,那他岂不是露馅了?
搞不好,还会暴露身份。
所以……
蒙面人抬起眼,看着面前众人,默念了几遍“小不忍则乱大谋”、“前有勾践尝胆,现有忠士自污其名”,深吸了一口气,勇敢认下自己暴露狂的身份,顺着众人的话胡诌道——
“我是北边来的商人,进京做皮货生意的。
我……我……其实……我有个见不得人的癖好,就是……就是……那个……不喜欢穿衣服……咳咳咳……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