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他是您的兄弟,我的……世叔吗?
那四舍五入,他就是自家人。
关心自家人,也是应当的。
再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孩儿觉得傅玉棠这人的确不错。
之前是孩儿对他误解太深,这才没发现他的好。
好在有爹您的提醒,孩儿才能及时摒弃偏见,发现傅世叔的过人之处。”
说到这里,芮成荫停顿了一下,想着还没从自家老父亲嘴里成功套取所需情报,难得嘴甜了一回,竖起大拇指,违心夸赞道:“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爹,您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好傅世叔的情况下,您就已经发现了傅世叔这块美玉,当真了不起!”
好话人人都爱听。
芮远光也不例外,此刻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面上浮现出点点得意之色,笑道:“那是自然,你爹我的眼光一向不差。
我说傅兄弟好,那他必然不错。
哪像你祖父,净把骗子当高人!
你也是,既然知道你傅世叔的厉害之处,就不要再与你祖父一样成天把白马那老骗子挂在嘴边了,有时间多跟你傅世叔学学。
比起白马那老骗子,你傅世叔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人。
不说其他,光是他年纪轻轻便居相位这点,便足以傲视天下所有英才了。
你多跟他学学没坏处,知道吗?”
芮成荫:“……”
不得不说,他爹对白马爷爷真是“爱”得深沉。
这都什么时候,还不忘拉出来踩上一脚。
当然了,对傅玉棠同样爱得深沉。
每每提起她,除了夸还是夸。
就他爹这两极分化的态度,倘若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厌恶至极的白马先生,其实就是自己赞不绝口的傅兄弟,那他是该厌恶呢,还是该夸赞呢?
抑或是,过度刺激之下,当场晕过去呢?
芮成荫推测不出他爹的反应,但不妨碍他在脑海里想象有可能出现的画面。
只要一想到他爹有可能被吓得当场昏厥,芮成荫就有点儿想笑,嘴上则习惯性为自己最爱的白马爷爷辩解道:“爹,您这是什么话?!
傅世叔很好,白马爷爷也很好。
您不要老是拿他们二人比较,也不要对白马爷爷他抱有偏见,骂人老骗子。
不然的话,有朝一日,您可是要后悔的。”
芮远光:“……!!”
无药可救!
真是无药可救了!
本来还以为小儿子终于清醒了,打算“弃暗投明”了。
万万没料到,这臭小子还是与以前一样糊涂,仍然被白马那老骗子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