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明背上之人说的是事实,明明他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然而,在听到他是兄弟,谢逐光是心爱之人的时候,胸口处仍是止不住泛出阵阵苦涩。
其中,还夹杂着几许酸意。
是啊,兄弟。
他是她的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可能了。
风行羚心道,视线微移,避开傅玉棠的目光,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故作轻松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如今你既无事,那就自己骑马回城吧。
毕竟,本王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当你的坐骑的。”
说话间,他压下心里隐约的不舍,欲要松开手。
没承想,傅玉棠听到他的话,非但没顺势下地,反而圈紧了胳膊,笑着道:“那可不行。
难道羚王爷忘了,我现在可是急需回城救治的伤患,如何能自己骑马?
烦请羚王爷辛苦些,好人做到底,将我平安送回京城吧。”
风行羚:“……”
无言片刻,风行羚叹了口气,也没问傅玉棠为何要装成重伤的样子,只递给她一个眼色,示意她找个干净的地方站着,自己则认命地牵来一匹骏马,率先翻身上马,而后朝她伸出手。
傅玉棠也没含糊,往他手上一搭,借着他拉扯的力道,直接翻身上马到了他背后,习惯性地夺过缰绳和马鞭。
风行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