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赫先生认为我的先祖的「笔记」,只是一段虚构的故事?但……」
「呵呵……」
叶赫对布里吉特爵士笑了笑,打断了他想用一本古董级的「笔记」,去辩驳叶赫掏出的这本现代版《大侦探传奇》的行为:
「我知道我知道,两百年前的纸张,两百年前的墨水,两百年前的人亲笔誊写的习惯……
但这本书……你回头看了就知道了,文风是骗不了人的,它们的作者就是同一人,而且这一部也不是什么「再编」。
说实话,我以前怀疑过它们的作者是不是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东西。
但不久之前,我才从一个小伙子那边确认,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活了接近两千年的老怪物。」
「???」
布里吉特爵士被叶赫的感慨噎的哑口无言。
而叶赫也懒得再跟这位领主兜圈子了,他翘起二郎腿,对布里吉特爵士张开了手掌,伸出了两根手指:
「还是让我们来聊点更有趣的东西吧,我来到你家里的目标只有两个,第一,和你这儿的「幽灵列车幸存者」见一面。」
「您这个目标……」
布里吉特爵士也不演了,直接就对叶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是需要「收费」,还是他已经死了?」
叶赫晃了晃自己的手指,他不认为布里吉特爵士会不满足自己的这个要求。
「唔……我想说的是……」
布里吉特爵士看向了叶赫的眼睛:
「那只是一个生活已经不能自理,意识完全不清醒的老人,您真的确定您能从他嘴里问出您想要的情报吗?」
果然,这位爵士狡猾得很!
他压根就没有提他个人同不同意让叶赫去见那名幸存者,而是说出了幸存者的状态,问起了叶赫的能耐。
同时,既然这已经是一位「生活不能自理」且「神志不清」的「老人」,那又是谁在一直让这位老人好好活著的呢?
当然也是叶赫眼前的爵士!
所以对于爵士的这句问话,叶赫也特地没有提自己的能耐,而是对布里吉特爵士反问道:
「您是希望我跟你共享情报?没问题,您可以旁观,他能提供的情报,我可以与你现场共享。」
「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呵呵……」
已经一把年纪了的布里吉特爵士,对叶赫露出了一个格外「憨厚」的笑容。
看来他也对幽灵列车很感兴趣,所以才会立刻因为条件得到满足而同意满足叶赫的目标。
但他马上就看向了叶赫还放在半空中的那两根手指:
「那么,您的第二个目标呢?」
「我的第二个目标,比第一个目标更简单,」叶赫又对爵士晃了晃手指:
「红酒馆的宾果夫人告诉我,你家先祖曾……」
叶赫的话还没说完,布里吉特爵士就突然手腕一翻的掏出了一把……正儿八经的袖珍手枪?!
「砰!」
他毫不迟疑的瞄准叶赫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但枪声响起时,布里吉特爵士自己反而先愣了一下。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把袖珍手枪,并不能发出这么响亮的枪声。
「叮!」
另一颗子弹直接撞碎了袖珍手枪的子弹,将其碾碎的同时,这颗子弹还在房间里快速的弹射了好几次。
一秒后,子弹的冲击力释放殆尽,最后却恰好落在了布里吉特爵士的茶杯里。
浑身都在冒出著冷汗的布里吉特爵士一低头,便立刻看到了那颗子弹在茶杯里所剩无几的茶水中幽幽打转,并且还没有击碎任何一片茶叶。
「看吧,」叶赫把自己的手枪收起,对布里吉特爵士笑道:
「我就说你不是来自中央大陆,因为中央大陆可没有枪械……
看你这把枪的状态,它应该不是某件随著咒海的扩张而出现的「宝物」吧?」
布里吉特爵士抬头看了看叶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茶杯里的子弹。
「龟岛上有一位「枪匠」,这是他的作品,我在龟岛的拍卖会上花了不少金板才把它拍下。」
放下茶杯和袖珍手枪的布里吉特爵士,迅速变得安分了起来。
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在叶赫的手枪口径和神乎其神的枪法面前,自己没有可以称得上是「自保」的能耐。
所以自己还不如乖乖配合叶赫,这才是「海上的男人」的识时务。
而且在放下手枪以后,布里吉特爵士还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户前拉开了窗帘。
他的「现身」,立刻让楼下的那些因为听到枪声而正准备往宅邸里冲的卫士们停下了脚步,并迅速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
这样也好,至少避免了雅馨需要让那几位和自己聊了一晚上的女士,对这些卫士们大开杀戒。
「宾果夫人……在我回答您的问题前,我能否先向您确定一下,您是否还需要宾果夫人活著?」
虽然干掉叶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但布里吉特爵士还是无法容忍宾果夫人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
她甚至还外传!
「我可能会让她上我的船,跟我一起去龟岛……你放心,她在上了我的船以后,就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宾果夫人的小心思,叶赫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叶赫刚刚才会毫不犹豫的把宾果夫人给卖了。
不过布里吉特爵士的激烈应激,也正好验证了他们家,确实跟咒海之下的「海母」有关。
「我明白了……那么,您到底想要了解哪一部分的密辛呢?
抱歉,这是我们家族最大的隐秘,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只能回答您两个问题,请您务必想好了再对我提问!」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的布里吉特爵士,对叶赫指了指他放在自己身前桌面上的袖珍手枪:
「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否则这把枪里剩下的子弹将会全都进入我的脑袋里,搅碎我的脑浆。」
多问我就自杀给你看!
叶赫在心里翻译了一下布里吉特爵士的发言,他摸了摸下巴,对布里吉特爵士微妙的回答道:
「也……没什么问题,就当是这样吧!
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海母是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