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皱了皱眉,心道户部的人怎么都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
“怎么,有很多个五十万两吗?需要我提醒你一下?”
“这个……下官确实不知啊!”张森又眨了眨眼睛。
太子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还是说,自己以前接触过此人?
想起他那芝麻绿豆般的官职,他还是觉得此人有眼疾的面大一些。
“不知这俩字,恐怕解释不过去吧!”太子尽量保持语气柔和。
张森眼皮都眨巴酸了,心中哀嚎,这太子怕不是个傻子吧!怎能能问出如此白痴的话?他看着太子一脸正气,突然间明白,这是把自己忘记了。
想想也是,自己芝麻绿豆般的小官,人家能记住才怪了。
虽然自己帮他弄了五十万两银子,可这些钱在自己这里是个天文数字,在人家眼里不过是点零花钱罢了,又怎会往心里拾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幽怨,如同深闺怨妇。
可惜,太子想岔了,只觉得有恶寒。
清查依然在继续,张森知道事情牵扯太大,一旦说出来,那边无法善了,于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太子察觉到了一丝蹊跷,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面熟的脸庞,不明白他为何抵死抵抗,是为陈尚书扛事,还是别有隐情。
啪的一声脆响,礼部尚书韩德拍案而起。
“你这斯,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我们不会用刑吗?”
他转头请示,“毕大人,可以动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