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这种时候好像就不嫌调进度条麻烦了,控制着大幕很是精准的跳到当时在精神病院外的公园里,乾贞治一边嘟囔一边奋笔疾书的画面。
原来是这种单方面的见过啊,狩野相奈先是了然,随即失笑问道:“明明你看到我的时候是我正从精神病院离开,为什么,最后会得出个精神健康状态存疑的结论呢?”
乾贞治也没想过自己记录下来的“资料”会以这种形式暴露在外,一时间理亏带来的尴尬捆绑住了喉舌,呐呐低言:“大部分精神状态不良的人,实际上是不会像常规病人一样留院治疗的。”
那也不能证明从精神病院离开的我就是有病啊?
狩野相奈依然不能理解这位的思维走向。
冰帝网球部的其他成员也同样神色古怪夹杂着不虞看着在这胡言乱语的乾贞治,迹部景吾脸色最是难看:“啊恩——那你那句冰帝网球部内部精神压力过高的数据又是怎么来的!”
被说是幼儿园长就算了,怎么到了青学人的嘴里,他倒成了精神病院院长了?!
哦,不对,精神病院院长还算是美化说法了。
乾贞治逐渐垂下的脑袋几乎已经与地面平行,完全被脚下的地灯照亮,供给虚假的论据,得出错漏的结果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想说自己没有将手里的资料外传,为自己挽回一点形象,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这好像本来也是应该的,就算说了也没什么能挽回的价值。
这边征讨未果,另一边,原着线同位体也不算好过,虽然经历有所不同,但同样的性格下,“乾贞治”在社团里可也没少给部员造谣且传播。
掌握数据网球时日尚浅,对各种无论与网球相关与否的资料都相当热衷的「乾贞治」同样迎来了身边部员警惕兼提醒的目光,“阿乾,你应该不会这样对我们的吧。”「菊丸英二」目光灼灼盯着人将疑问句说成肯定句。
「乾贞治」僵硬地挑起一个假笑:“啊哈哈,那是…当然的了,我记录的资料,肯定都是确切且准确的。”
大家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毕竟一切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他们会注意提醒自己的这位队友,让他在收集资料的同时,也更加注重资料的准确性的。
〖夜空之下,明亮的月光照亮面前这一条蜿蜒的小路,小路延伸至远方看不到尽头,小路左右两旁站满了一模一样的人同样随着小路一样延伸至远方。
那无数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明亮的月辉笼罩下,姣好的面容看在眼里似乎只剩下一片惨白……〗
这个画面实在过于诡异,即便隔着有边框的大幕,依然看得人脊背发凉,有的人更是忍不住抬手轻蹭小臂,只为安抚身上陡然乍起的鸡皮疙瘩。
“迹部景吾”先是皱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专注观察起大幕上的画面,他或许并不认识这上面的是哪一位妖鬼,可是凭借着眼力,还是成功在大幕上那个“自己”之前察觉到了破绽所在。
不禁轻笑,自己当初为了完善冰之世界,可是特意去立海大向“真田弦一郎”邀战吃了不小的苦头。
现在看来,这上面的“迹部景吾”不仅更早想到了这个进化方向,也能更早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