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盯着卫中华，眼中毫无俱意：“我的枪法你很清楚，我还会开车，收发电报，精通多国语言……”
“现在的抗战形势诡谲莫测，风云变幻，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变化，哪怕是你。”
“有我追随左右，我想——我的这些能力……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总会有能帮到你的时候，你说呢？”
“孤掌难鸣，独力难支，英雄也总会有危难的时候，退一步说，我还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帮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你别否认，生活方面，你确实不太行……”
这丫头要么不开口，开口就是滔滔不绝，条理清晰，思维缜密，一说一大堆，听得卫中华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王营长，你同意了？”
卫中华瞅了她半天，突然扭头望向一旁的王营长。
“对，我同意了！”
王营长重重点了点头。
柳晴是个极为难得的人才，可这个“幽灵”……实在太重要了！
涞源那边传来的电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幽灵的存在，对中共的意义重大而深远，这个人的重要程度前所未有，远超任何阶段性的任务或情报！
柳晴是716团的人，能把自己的人留在“幽灵”身边，王营长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卫中华盯着柳晴，一言不发。
他确实被说动了。
倒不是因为柳晴天赋绝伦的枪法和其他什么天赋，而是因为一点——她精通德文。
在他的计划里，他确实需要一个精通德文的高端人才，而且是女孩更好。
虽然这个需求并不是现在……
沉默良久，他终于开口了。
“想跟我一起走可以，但有条件。”
柳晴眼睛蓦地一亮，赶忙说道：“行，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卫中华咧嘴一笑：“你不是一直不信任我的么？怎么？现在又成了什么条件都没问题了？”
柳晴脸涨得通红，轻声道：“真正的信任是要经历战斗和鲜血洗礼，经历时间和人性考验的……我要郑重跟你说声对不起，幽灵同志——”
“是我过于谨慎了！经历了这次田高战斗……我已经对你绝对信任了！”
卫中华看着她，神情肃穆，眼中却透着淡淡笑意。
他很清楚——这丫头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极强，远超常人。
她并没有真正“信任”他。
对他身上各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她绝不会停止观察和探索。
卫中华无法解释，也永远不可能解释，但这么优秀，天赋异禀的一个***员……他是真的惜才，也有打算培养她，让她的能力发挥出最大作用的想法。
至少在易县，身为一个小小的联络员，这丫头的能力根本无法得到全面施展。
“首先，我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卫中华沉声说道：“其次，一切物资的来源，三缄其口，永不过问。”
“最后，跟着我……会非常辛苦，同时危机四伏，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你最好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没问题！”
没有丝毫犹豫，柳晴的回答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3营联络员做的好好的，为什么非得跟我走？”
卫中华淡淡问了一句。
“跟着你杀鬼子。”
“在根据地也一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