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人接！周启文应该不在办公室！”
卫中华低头看了下腕表——7点40分。
再抬起头来时，他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冰冷彻骨，杀意凛冽！
四目相对，卢天成陡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你们林公馆……就只有站长办公室有电话？”
“啊！对对对！该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现在就挨个打！”
“等一下。”
卫中华看懂了卢天成眼中深深的恐惧，他盯着他，突然嗤笑了一声。
“我问你，对周醒动刑的事是谁定的？周启文还是周大生？”
“周启文定的！”
卢天成轻声喘息道：“周醒这案子事关重大，周启文非常重视——他全程掌控，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插手！”
“明白了。”
卫中华森然一笑道：“那周启文是肯定活不过今夜了。”
“一会儿的春城公园……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这话一出，如遭雷殛，卢天成蓦地怔住了，呆呆地瞪着他。
“你可以打电话了，卢处长。”
“对对对！我打……我现在就打！”
卢天成似乎突然之间精神状态恢复了，脸上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很快，刑讯处的电话打通了。
简短几句交流，等待了片刻，卢天成终于等来了周启文！
也不知道是听到卫中华说周启文今夜必死，心里彻底卸下了负担，还是国民党高级特务都有这种技能……
接下来，卢天成的演技秀了卫中华一脸！
恐惧、害怕、可怜、无助、愤怒、担忧、涕泪横流、瑟瑟发抖、语重心长……
这一刻，卢天成的演技浑然天成，惟妙惟肖，令人动容，比卫中华看过所有电影电视剧里演员演得都更好更牛逼，把卫中华都看懵了。
“爷，10点整，春城公园进北门，市新广场。”
卫中华点了点头：“我听到了，走吧，咱们现在就过去。”
“爷，等干掉了周启文，你……会不会杀我？”
“只要你听话，配合，我当然不会杀你。”
卫中华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不过有一说一，你的演技是真的好，让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卢天成尴尬而讨好地笑了笑，低眉垂目，没再吭声，老实地跟着卫中华出了门。
……
“各位，不好意思了，除了沐兰小姐，都得给你们绑上了。”
回到车里，卫中华冲着后座几人咧嘴一笑，随即冷声道：“红隼，都绑上，绑结实点！”
SUV速度全开，风驰电掣，仅仅10分钟就抵达了春城公园。
春城公园南北门都在维修中，到处可见施工工地和沙堆、临时搭建的木架和围栏。
和周启文约定的地方是公园北门处的市新广场，卫中华选择的地点却是公园南门。
修缮中的公园，拆除了多处围墙，虽然有临时围栏和禁止入内的木牌，但柳晴还是在南门附近找到了一处较大的缺口，SUV直接冲进了公园里。
春城公园从北到南，依次是北门，市新广场，草坪，树林，林中湖泊，花圃群，民俗小店街，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