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猛抽一口烟，吐出一个烟雾，摇头道：“不确定，但应该是遇害了。”
“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罗斌等人做的事情咯？”
此时，方沫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王烨转头看了一眼方沫，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知道一些，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方沫看向王烨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很显然，面对这个结果，身为警察的方沫是无法接受的。
“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嗯？”
方沫闻言一怔，有些诧异地看着王烨。
“我们虽然怀疑他们，可也只是怀疑，他们太谨慎，也过于狡猾，我们暗中调查了很久，可一直都没有什么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拿到证据，我们派出去了很多卧底，但这些卧底警员几乎都牺牲了。”
“如果不是404案的发生，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实质性进展。”
“原来如此，我说罗斌案发生之后，省厅会来人呢。”
直到此时，方沫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道：“陈实他们是不是也是卧底？”
王烨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他们是卧底，但不是我们的卧底。”
“不是我们的卧底？那他们是……”
王烨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看向方沫，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方沫，你知道我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谁吗？”
“嗯？”
方沫一怔，下意识就要摇头。
可很快，他就从王烨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难道是……”
王烨叹息一声道：“没错，我们第一个怀疑就是你师父。”
“我师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师父怎么可能是Y呢？”
看着情绪激动，反应激烈的方沫，王烨摇摇头。
他知道方沫知道这件事，肯定难以接受，但还是说道：“虽然我们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同志，可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你警校还没毕业，实习期间就跟在他身边，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此话一出，方沫沉默了。
方沫是陆国富的徒弟，跟了他好几年，知道的事情自然很多，要说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自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陆国富还活着的时候，628系列命案大部分都是他负责侦办的。
别的不说，就拿Y在三年前，最后一次作案来说。
第一，陆国富当时所在的地方，距离案发现场是距离很远的，陆国富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第二，陆国富遇害前，Y已经连续制造了数十起命案，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陆国富既然发现了Y，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寻求支援？
如果不是有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陆国富和另一名死者，选择报警的话，警方也不可能那么快赶到现场，继而全城搜捕。
第三，陆国富的死存在很大疑点。
全身上下，既没有约束伤，也没有击打伤，只要脖颈处有一处致命伤。
看似很合理，实则是非常不合理。
要知道，陆国富是刑侦中队的队长，身手自然是没话说，对付三五个歹徒是没多大问题的，就算他面对Y不敌，怎么也该跟其搏斗一番。
可现场根本没有搏斗的痕迹，反而被人割喉了，而且还是在不设防的情况被割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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