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帝不耐烦的挥手,让太监将端安公主拖走。
两个大力太监将端安公主强行拖走了。
这一幕落在周诗凝的眼里,让她更清晰的认识到皇权和这个世界的残酷。在这个封建社会,皇权至上,帝皇握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谢父皇为儿媳做主。”她福了一礼。
盛文帝示意她坐下,态度还算不错,“你变了。”
周诗凝心头一紧,面上稳如泰山,“父皇,儿媳是周诗凝,也不是周诗凝。在经历了生与死后,儿媳已然醒悟。”
她自嘲一笑,“在生命的面前,情爱真不值一提,那些虚荣更不值一提。”
盛文帝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自己的大腿,“这也是你不管麟
王的原因?”
周诗凝没有任何犹豫,“是!”
“既然他为了孙婉儿能一而再的要我的命,我又为什么要再管他?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不想真丢了小命,让家里人为我难过。”
盛文帝看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儿子,又问周诗凝,“接下来你可有打算?”
周诗凝看似从袖中,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药瓶,双手递给他的面前,“陛下,这是能解毒的药,我想用此来解除赐婚,跟麟王和离。”
盛文帝没接着瓶药,眼含审视的盯着她,“你从何时得知麟王中毒的?”
“从麟王不辨是非维护孙婉儿,我就有所猜测。”周诗凝顶着帝皇的威压,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
后来太医所说的证实了我的猜测。”
“陛下没真正接触过那时候的麟王,他是真为了孙婉儿能做出任何事来,这与以往的他大不相同,且他不会是如此没脑子的人。”
盛文帝并未全相信她,“当初这门婚事,是你想方设法的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