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凝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孙婉儿,她关心道,“岑嬷嬷和曾嬷嬷可无事?”
下人道,“曾嬷嬷受了不轻的伤,岑嬷嬷的手臂伤着了,那马车夫跑了。如若不是巡逻的禁军发现,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周诗凝眯起利眼,和叶熙渊说一声,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进宫了。
太医院,其中一个房间里。
周诗凝见岑嬷嬷和曾嬷嬷躺在床上,一个手臂上包扎着,一个脸上,身上和手臂上都包扎着,当即走过去询问药童情况。
“麻烦问下,岑嬷嬷和曾嬷嬷如何了?”她小声道。
药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回贵人,岑嬷嬷的伤势不严重,养一些天就会没事。曾嬷嬷
的伤势较为严重,没有性命危险。”
周诗凝安心下来,她并未帮岑嬷嬷和曾嬷嬷把脉。她得庆幸,麟王府离皇宫很近,定时定点有禁军巡逻,否则岑嬷嬷和曾嬷嬷不一定能活下来。
真凶好歹毒的用心。
她出了房间,便见叶熙渊走了过来,问道:“王爷可问过追查的禁军了?”
叶熙渊先是问了岑嬷嬷和曾嬷嬷的情况。
周诗凝说了两位嬷嬷的情况,“这次是我大意了。我该想到的,岑嬷嬷和曾嬷嬷在麟王府住了这么些天,有的是人又岂会放过两位嬷嬷。”
叶熙渊知她说的是谁,他也怀疑孙婉儿。以现在周诗凝的为人,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
“禁军
说,没有追到马车夫,马车夫会些拳脚功夫,逃跑的速度很快,对周围的地形十分熟悉。”
周诗凝的嘴角蔓延开冷意,“好啊好,当真是极好,连环计!”
叶熙渊嗯一声,幽沉乌黑的眸中染上了肃杀,“看似是打着你的旗号杀岑嬷嬷和曾嬷嬷,实则是连我一并算计。”
“马车夫是王府的人,且一个不起眼的马车夫如何学的拳脚功夫,又为何对皇宫及其麟王府周遭如此熟悉?”
周诗凝敛着眼,眸中满是寒戾,“你怀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