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凝听完暗卫的禀告,挥手让暗卫继续盯着孙婉儿主仆俩,垂眸琢磨着这件事。
不对劲。
从叶熙渊的调查来推测,细作不止这一个,但柳月找的却是这一个。
是柳月只知这一个,还是有不同的细作?
她想到有细作在查她的事,她有仔细翻查过原身的记忆,确定原身是没有任何秘密或者特殊本事一类的,那就说明问题是出在周家。
周家能有什么秘密?还得是跟她有关的。
她半阖着眼想周家的所有的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这如同地毯式的搜查。
这样的搜查,还真让周诗凝想起一个奇怪的事来,原身母亲的外家!
印象里,她只见过外家的人一
次,是在母亲病重之时,来了十几气势汹汹的人。当时三岁多的她吓坏了,躲在丫鬟的怀里直哭,还让丫鬟带她赶紧走,都不敢去看生病的母亲。
现在她都记得,那群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厌恶,仿若多看她一眼都会嫌脏。
后来发现了什么她不清楚,只知那一日爹哭晕了过去,没过几日母亲就去世了。
再后来,她没再见过那群人,也不曾问过爹,那群人是谁。
有没有可能,查她的细作是冲着那群人来的?
那一日,她有从几个丫鬟那听说,那群人似乎是母亲的娘家,是专门来看望母亲的。
关于母亲的外家,她所有的印象是来源于母亲的忧愁,自责愧疚
和叹气。偶尔有谁提到母亲的娘家,她都会是这样子。
她对母亲已是没有任何印象了,唯一记得的是那群人和母亲的这副样子。
周诗凝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关于母亲娘家的任何事,便决定回家问问父亲。如若问题真是出在母亲的娘家上,那她也能尽早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
她派丫鬟跟叶熙渊说了声,就坐马车回家。她会说一声,是为了以防叶熙渊利用这点来做文章,她是不会给他任何算计她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