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验尸的时候发现,有人给丁平的衣服里有一些铜钱,我记得这是给死者放的东西,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有点愧疚,希望丁平黄泉路上好走一些,可以确定是熟人作案了。”
“江逸,你这么一说的话,肥五的可能性很小了,他不算是熟人。”
我们还没散,就有人来报,肥五来了。
“大人,你们不是让我想起什么就来报嘛,我突然想起,昨日一大早,武鸣给了我不少铜钱,他欠我钱,我觉得这件事不对,他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铜钱。”
“这些铜钱还在你手上吗?”
“在的在的,我都带来了,但是我花钱买了点吃的,不全了。”
我仔细对着光看了看那些铜钱,果然有几个有蜡烛油沾上了。
我看了一眼肥五,“我没杀人啊,我真没有,这钱你们拿走吧。”
“这是你的钱,我们只留下这几个有蜡烛油的,其他的你拿走,后面有事再找你,你别怕。”
很快就把武鸣抓来了。
“说吧,丁平屋子里的铜钱是你拿的吗?”
“是......是的。”
“你先杀了丁平,然后拿了铜钱,是不是?”
“冤枉啊,大人,我哪里敢杀人,我进去的时候,丁平已经死了。”
“详细说,一点都不要遗漏。”
于是我们盯着跪着的武鸣开始描述那一晚的事情。
“我在赌坊玩到半夜,回去担心被丁香骂,我就摸到了蜡烛店,哪知道我大舅哥的店已经关门了,我打算敲门,哪知道一使劲,门就开了,我以为他忘了栓门,我就给栓上了,打算跟大舅哥凑合一晚上,我上楼的时候老觉得不对劲,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大舅哥打呼可响了,等我推门一进屋,我也看不清,就觉得黏糊,然后我就用火折子点了蜡烛,这一点,给我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摔了,我掉头准备跑,但是看见了盒子里的铜钱,我最近手头紧,就把铜钱拿了,我小心的没踩到血迹,但是我一开始踩到的那一块,我给抹匀了。”
“你还动什么了?”
“绝对没有,绝对没敢动。”
“你怎么不把银子翻走?”
“大人啊,我腿都软了,我哪里敢翻啊,我都害怕那贼人还在,连滚带爬就跑了。”
“然后你回家了?”
“我到了家门口,实在是心有余悸,我就在家门口的草垛凑乎了一晚上,直到丁香起来我才敢敲门回家。”
“你怎么证明你没杀丁平呢,我们要是就给你定杀人的罪呢?”
“各位大人啊,我句句属实,我哪里敢杀人啊。”
武鸣被暂时关在了大牢里,因为他嫌疑很大。
这一次他们把酒铺老板也带来了。
“丁平被杀的那一晚,你酒铺关门后,可有人能证明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