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车夫一抖缰绳,妖兽车加快速度,沿着官道朝万法城方向驶去。
这一幕,在同一天的同一时刻,发生在通往西北各地的大小道路上。
有的商队在歇脚时“不经意”地聊起百果城之战;有的散修在坊市茶摊上“恰巧”听到邻桌的议论;还有的酒楼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消息灵通”的人,在酒过三巡后“无意间”透露一些“内幕”。
这些消息的版本各不相同,细节也多有出入,但核心内容却出奇地一致——
“许老祖以一己之力,硬撼金丹六层,亲手斩杀云飞扬老祖,重创云逸老祖,逼退金天煌老祖,三家联军死伤过半,狼狈而逃。”
有的版本甚至添油加醋,说许老祖最后那一剑“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云逸老祖若不是跑得快,差点就被当场斩杀;还有的版本说许长生在引爆上千张符箓后,自己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但硬是没死,被许家人抬回去后第二天就醒了过来,“还能下地走动”。
这些消息如同野火燎原,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整个西北地域。
……
万法城。
这里不属于任何一家金丹势力,由玄灵宗直接管辖,是西北地域修士交易的核心枢纽。
城中店铺林立,修士往来不绝,每日成交的灵石数以百万计。
城中最热闹的“青云茶楼”里,此刻座无虚席。
“听说了吗?百果城那一战,许老祖把云逸老祖给打残了!”
“何止打残!我听说云逸老祖的一条胳膊都被斩断了,是被手下抬回去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听说只是受了重伤。不过云飞扬老祖是真的死了,被许老祖一剑穿心,从天上掉下来摔成了肉泥。”
“啧啧啧,云家这回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死了个金丹老祖不说,连自家金丹六层的老祖都被打成重伤。这口气,云家能咽得下?”
“咽不下又如何?许长老祖活着,三阶大阵也在修复。金刀堡和云家这回死伤过半,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哪还有力气再打?”
“再说了,玄灵宗那边能不管?三家联军围攻百果城数月,闹得沸沸扬扬,巡察使迟早要来。到时候金刀堡和云家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许老祖厉害啊。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家联军,还能逼退对手。更吊得是竟能越级——以金丹三层对抗金丹六层,这等人物,放在玄灵宗内门也是顶尖的天骄。”
“可不是嘛。听说许老祖今年才两百余岁,还兼修阵、符、剑、体四道。尤其阵道,整个西北地域估计都没几个三阶阵师。”
“所以说,这回金刀堡和云家是踢到铁板了。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许家。”
类似的议论,在万法城的大小酒楼、茶肆、坊市中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