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文渊阁榜下,她注意到了徐燕宜眸中难以掩饰的失落,希望今日的游街能稍稍冲淡她心中的苦涩。
江姝静取
一转身,却撞进了一具宽阔坚实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瞬间在她的鼻腔中蔓延。
抬眸,望向来人。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江姝静不由得愣住,继而很快反应过来,福身行礼:
“三殿下。”
低头的瞬间,江姝静不由得暗暗心惊。
果然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自己竟然放松警惕至此。
连屋内进了人,离得这样近都毫无察觉。
若是刚才是一把刀刺过来,自己怕是早已魂归黄泉了。
江姝静一边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明日起要加半个时辰的练武,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盘算着三皇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难道也是来看本朝第一位女状元的热闹的?
不,不对。
心思恶毒如三皇子,才不会这么无聊,他就算真的是来看徐燕宜打马游街,怕也是来搞什么破坏的。
许久不见三皇子叫起,江姝静不由得皱眉。
又等了等,始终不见三皇子有任何言语和动作,江姝静有些厌烦了:
“奴婢先告退了,三殿下请便。”
说着直起身子,就要绕过三皇子离开。
孰料,江姝静刚迈出一步,三皇子便朝着同样的方向迈出一步。
江姝静转而向左,三皇子也同样往左,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江姝静的去路。
如,猫捉老鼠一样,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江姝静无法,只得抬头看向三皇子:
“殿下,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三皇子的目光落在江姝静身上,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你......就没有什么话与本王说吗?”
三皇子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江姝静给说懵了,她——能有什么话要给他说?
就算有,那也不是能宣之于口的诅咒之语!
三皇子难道大肚如斯,连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的忍下?
呵,除非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江姝静摇了摇头:
“奴婢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三皇子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江姝静的眉眼,带着她看不懂的怅然与怀念。
像是在看她,也不像是在看她。
像是在透过她,看向旁人。
就在江姝静忍不住心底的腻烦,几乎要耐心告罄时,三皇子终于出声道:
“江姑娘——
江掌事——
本王到底是应该叫你江雪?还是江姝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