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停顿,继续道:“这位长老是我旧识。当初为雨柔筹措的一万两,便是从他那里得来。他认出我后,认定金刀门之事是我所为。”
“我来,是想问东家——此事要不要由我担下?只要我不真正出手,无人能看透我修为深浅。如此,燕前辈也可继续隐在幕后。”
元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老燕:你怎么看?老沈也是为你着想。
他这是在放屁!老燕撇撇嘴,没好气地说,就凭他现在那三脚猫功夫,怎么替我担?金刀门被灭,来试探的绝不止秋水剑派一家。你认识这个宗师,其他门派的宗师认识你吗?会给你面子吗?到时候还不是得老头子我出手?你好好当你的店伙计就行了,别瞎操心这些。
沈孤鸿苦笑着摇摇头,心里暗叹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不过他倒也没生气,知道燕前辈就是这脾气,不是针对他一个人——除了东家,老燕对谁都是这个态度。
在一旁看热闹的沈雨柔忍不住偷偷笑了。要是以前,她可能会觉得师父可怜,可见多了燕爷爷骂人的场面,她也习惯了,现在不但不心疼,反而觉得好笑。直到被师父瞪了一眼,她才赶紧收起笑容。
你也听到了。元起微笑着对沈孤鸿说,老沈,就按咱们墨香阁燕大管事说的办吧。回去实话实说就好,不过有些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
东家放心,这个分寸我还是有的。沈孤鸿恭敬地回道。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的段落:
沈孤鸿回到前厅时,任平生正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书店的布局,眼中不时流露出赞赏之色,微微颔首。
“任前辈,”沈孤鸿走近,“请随我来。”
他将任平生引至后院,两人在亭中的石桌旁坐下。
“任前辈,您方才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您。”沈孤鸿神色一正,认真说道,“金刀门被灭,确实与我墨香阁有关,但亦是他们咎由自取。”
接着,沈孤鸿简要将那日冲突的缘由说了一遍,最后沉声道:“那日出手的宗师,并非是我,而是我墨香阁的管事,燕前辈。”
话音落下,任平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燕前辈?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以为沈孤鸿隐姓埋名于此,已是足够惊人的消息,却没料到,这看似寻常的书店里,竟还藏着另一位宗师!而且听沈孤鸿的语气,对这位“燕前辈”极为敬重,甚至甘愿自称晚辈。
能让心高气傲的沈孤鸿如此恭敬,这位燕管事的修为,该是何等深不可测?莫非……还在沈孤鸿之上?
任平生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人,以及老人后面的书房,这墨香阁隐藏什么天大的秘密?